“是的。只要跟随他，就会活得很轻松，不用再苦恼，去除了一切的烦恼。这么一想的话，这位混沌之还真是举世无双的大圣人呢。”苏荆笑了笑，“我在思考，试图突破这片他为人们构造的世界，试图从这里挣脱去。本能告诉我，这个世界一定有某破绽，但是单纯的‘自由’并不是理由，我得找到一个突破的界限，一个我能够抓住的钥匙。”

苏荆不知邪神的思念是怎样侵约尔曼冈德与数据宇宙的双重防护，大约是自己的心智在跨越次元宇宙时空的时候，有一丝空隙吧。孽和自己上似乎有一若有若无的联系，从他第一次前往战锤宇宙的时候，在他孽神国的时候，这联系就已经在了。在那之后，这联系就让自己和祂之间存在某应。

黑暗之神叹息，像是在赞叹酒，又像是在赞叹无常的命运

盗用苏萝姿的邪神打了个响指，二人中间就多了两个酒杯。酒杯中盈满鲜红的酒浆，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血味。

量的增长而有些迷失吧。在我还很弱小的时候，从来不会思考这些问题。那时候的世界很简单，我可以的选择并不多，而我能够在这些选择中辗转腾挪，找到自己的路。而现在，却是我们前的路太多了，我们已经足够重要，乃至于可以影响整个世界……在这个时候，我反而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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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命运。”

山村贞从这个世界淡，只剩下苏荆一个人坐在原地，他又回到了这个最开始的世界。看着楼下的两个小小人影。在看着这两个小小人影的时候，他的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怜悯。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边，姿是苏萝的，但是睛和语气却不是。

“安心。”山村贞轻轻拍了拍手，“这就是他能够给人的东西吧。”

苏荆抬起睛，黑沉沉的光芒一闪即逝，“我现在知，混沌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追随了。”

“是的，是的。”苏荆苦笑，“我当初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走到现在这个地方，我才现，我的思维还是没能脱离凡人的桎梏。每当遇见一件事的时候，我都要思虑再三，这样到底对不对，正确，还是错误？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千千亿亿人，这压力……太大了。”

那个有着苏萝相的东西伸手，端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山村贞悄悄地退开了，她知，苏荆并没有懈怠。而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奋战。这样，就已经让她很欣了。

“他把这选择的重担，从每个人上拿走了。我们在人生中有着无数个选择，每一个选择，我们都会承担一份压力。悔恨，痛苦……‘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如果我选择了那个女孩’……哪怕自诩从不后悔的人，也会偶尔有这想法。·而混沌之，把这压力与责任全拿走了。他告诉我们，‘我会替你们最好的选择’，你们会得到最好，最正确的命运，你们再也不必为此而心惊胆战，不用再痛苦下去了。”

“为什么？”

“诶，这不就和以前你带我去看的那电影一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山村贞突然想了起来，拍手笑，“那个时候你还说，这句话只是一个德枷锁而已，能力越大，自由才越大。”

“很久了。”

苏萝的声音，哪怕是在最婉转承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柔骨。苏荆没有转过脸，因为他知，孽的睛可不是他轻易能够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