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已经不想再那样了，放弃现在手中的筹码，被别人迫着改变战略……不，我要的是战胜他们，谁敢拦在我们的路上，我们就把他们踩在脚底下。无论是霸主、混沌之，或者是们的化们……我们，会成为多元宇宙中最的人。这才是我想看见的，当然，我知，这很不合逻辑，相对来说，加混沌之神才是更为合理的选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路梦瑶有些不堪重负地缩起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时间线似乎在自己上开始收束。苏荆可以觉到在时空的另一端，那个“观察者”正在冷冷地注视着自己，混沌之，那

“对于我来说，位面旅者这个名字，并不比你的自我更珍贵。”苏荆的声音变得很柔和，“我从无数的时空中归来，看见命运的无数可能，我不想……失去你。如果让我来这个决定，我会和他成，只要你还在，一切都有转机。”

幻觉？还是自己的官真的已经跨越了时空？

“真是迷人。让我想起以前的你。”法学者伸手指在他心，“但是我们不能跟从他的步调。绝对不能。如果你尊重我，那就尊重我的选择。我们要赢，一定有第三选择。失败，或者和他合作，难这二择题之外。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了吗？你说了那么多次。”

“看来我们都想到了。”法学者重新了烟，“实际上，混沌之似乎已经知我们会选择这条路。那三份战书。”

路梦瑶踌躇着起拳，看向苏荆，苦笑：“我或许真的被你影响了，不知不觉的。我也开始想，我是不是有什么一定要的事，一生中想的事……理想，梦想，志向……我想赢。哪怕抛却理和逻辑，我也想服从自己的，和你们一起战斗，靠我们的实力去胜利，而不是靠利益换、靠卖信任自己的人。需要走到这一步，只是让我苦恼，我们还不够。如果我们能够无视对方的筹码，以自的力量成就，那么我们就可以顺着自己心意地前，而不用考虑这些蝇营狗苟的事。”

“我们总是有一个计划。”

“不要学我。”他听见另一个自己这么说，“你的演技远远不如我。想将自己与我们割裂吗？小毒蛇，你的善良让我心都快碎了。”

“如果他不给我们，我们就去抢到手。”苏荆一个笑容，“与四大邪神战，听上去很有挑战。但是你，你的状态。能够撑得住吗。”

意志力的来源是“理由”和“愿望”，这些力量支撑着我们。苏荆不知路梦瑶的“理由”和“愿望”是从何而来，他有的时候觉得，之前支撑她走到现在的理由已经有些衰竭了，单纯的权力是有极限的，其度也不足以支撑起她这么大的意志力。然而她真实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是啊。”法学者轻笑着说，“我们在内战上是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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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有第三选择。”他承认，“只不过这选择的实现概率……达成难度太了。”

两人对视着，不是恋人之间的对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恋人。苏荆微微分开双。然而他已经在她的中看到了确切无疑的定，只要她下了决心。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改变。他早就知了这一。

“放心吧。我还没有这么快失去自我。”

多元宇宙之王……这样的情节吧。”

“我们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请你不要用‘我是为了你好’这理由涉我的选择。”他的另一只睛能够看见另一个路梦瑶这么说，苏荆的自我已经踞于时空结构之上，还没有从之前的多元状态完全回归。乃至于他现在能够从不同的次元去观察路梦瑶的可能。

“我们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