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件吉祥的征兆能够超越这一幕——他们会赢的。帝国将会取得胜利，这就是真理，没有任何人会否认这一。

与呼的民们不同，这场战争毋庸置疑的主角看上去并不那么兴，他将自己的长剑回鞘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丝落寞。毫无疑问，他并不因为杀死阿顿而到快乐。

这场战斗还没有终止，皇帝看向远的山巅，战争……还没有结束。

但是，这似乎永无尽的长夜，很快就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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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永无尽的长夜啊……很快就将结束了。”

在彼此厮杀之前，卓丹凰还有时间和他们聊几句。曾经的女冠，现在的恐化看了看脚下，或者说的大黑大陆，不动声地无视了那正在急切地把她往下牵引的力量。这力量自那山巅的祭坛而发，试图将她重新拉回那黑暗的胎盘中。数不清的灵魂碎片，从古代到未来，一切一切的战争，一切一切的杀戮……这力量还在不断增，那些距离较远的战争正在把稀疏的，力量的碎片投影过来。

她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大，就像是时空坐标中的一个黑，正在无尽地引那些散布在这个宇宙中的，与她频率相近的力量。

她正在迅速接近的界限。

而这亿亿兆的死魂灵，正在撕咬她的神。任何一个备心灵的智能都无法在这洪中持哪怕短短一瞬，无论他/她是怎样的英雄豪杰，又有怎样的虔诚信仰，抑或是何等的通天智慧……都无法在这单纯而恐怖的数量堆积面前能够持哪怕一瞬间。无以计数的汹涌浪能够把所有超卓的存在都一吞下去。

卓丹凰宁定地站在虚空中，倚着她那柄尺寸惊人的大镰刀，角眉梢都透着无限的风情。

“或许我之所以现在会站在这里，和你们两人也不无关系。”恐的化略带挑逗地说，“你们两个，都是我一生中仅见的人。”

“这样。我把哥哥让给你一晚，你能不能直接自刎算了？”苏萝笑不笑地说，“帮你把老女这个不吉利的光环摆脱，能够安心上路转生。”

“嗯，还是这么喜开玩笑，浑都是刺……”卓丹凰轻笑了两声，“不过，或许真的是他所说的命运吧。这让我有一疏离的宿命，不由得开始相信，混沌之或许真的是对的。”

“如果你不认同他的理念，为什么还会成为混沌之神的一员？”苏荆皱眉问。

“谢谢你。”卓丹凰对苏荆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了很多，“你与我的决斗让我脱胎换骨，让我理解了很多以前没有想通的事……也让我突破了最后一关，前到天人五狱的极限。我能够反过来吞噬恐，靠的就是现在所持有的力量，让我能够以‘认知’影响这个我心中的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