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之下都敬畏有加，然而只要将她和他分开，这两人就不再那么无懈可击。

混沌之的计算准得令人心悸，作为少数能够克制苏萝战斗力的者，卓丹凰终于抵达她力量的，就在此地与神武皇帝鏖战不休……

莎兰德将自己的视野重新转回战锤宇宙之内，注视着那场令诸天震动的战斗。

就在约尔曼冈德号上，路梦瑶不动声地与奇的幻象对视。

“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宇宙似乎在等待着新的们。”庄少卿笑嘻嘻地叹，“天倾之后，新一代的者们飞速崛起，甚至比上一代的统治者年轻的时候更快、更迅猛。”

“一代总得比一代。如果我们不能比前一代更的话，冒险者这个群的‘化论’，可就不成立了。”路梦瑶了烟，“我们有祂们作为基础，比他们前得更快，是理所应当的事。这就是智能族一代代的提升。而我们现在面前的，就是几万年里，古老而陈旧的过时信息的混杂。”

她不屑的语气似乎让信息中的奇图案一阵摇晃，这邪神的样貌，本就是有害信息的现。凡人哪怕目睹，就足以为之心神崩溃，丧失理——

“我在刚接这类有害信息的时候，了很长时间才训练自己到能够目睹它们，然后是更加、全面地接受这些信息，最后是能够分析它们内的机理与原理，找到正常智能接收信息的死角，那些在我们验之外的信息。”路梦瑶冷笑，“很快，我就已经习惯、适应了。谋诡计，本就是不能见光的东西。奇，巫术与谋之神，你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就代表着你已经输了一先。”

庄少卿情地为她的发言鼓掌。

“现在鼓掌的是你，还是混沌之？”

“我们在同时赞叹。”年轻的男生弯腰鞠了个躬。

“既然奇本尊也已经将自己的力输我们的星球，那么我大胆地推测一下。”路梦瑶将手在控制台上，银白的短发闪耀着冷厉的光芒，“祂的目标必然不是约尔曼冈德。这是祂的本，祂展现来的，一定不会是祂真正想要的。”

“这是某……理论吗？”庄少卿兴趣地问。

“是的，这可以说是某戏剧理论。‘任何台词都有潜台词’。‘人绝对不能表里如一’。‘如果你的角在一个功能场景里仅仅是完成那些功能，那就是一个失败的设计’。”路梦瑶这会儿还有余裕开个玩笑，“苏荆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舞台剧编剧，那是他讲给我听的。”

法学者的手指碰的地方，一切都化为似实还虚的数据，她凝神读奇力凝聚的信息，以最直接的碰方式与巫术之神的数据短兵锋。毫无巧地，她的额上迸青，将所有数据生生吞下，咀嚼，然后吐其中的渣滓，剩下最本的信息。

“原来是这样。”她从牙里迸几个字，一本金属封面的大书在她手心里化形，然后砰的一声砸在控制台上。这本来自虚空之王的神无风自动，乌黑的力从她的掌心书中，写下一页页漆黑的、扭动的文字，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一气呵成。

和奇生生对了一招，庄少卿崇拜地瞪大睛，看着她吐一长气，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气。

“后手是在座舰上。”她无意识地用手指了几下书脊，然后轻轻一顿，打开了通讯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