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得先问过他再说。”

“苏荆已经在莎兰德阁下的时空放逐中迷失了。”卓丹凰扬起一边眉，“我知，你们还留下了两个坐标，一个苏镜，另外一个是个小孩，能够让他在时空迷中找到回来的路……但是，对不起，莎兰德的实力在你们想象之上。现在已经不是苏荆能不能回来的问题，而是他们两个会不会被神力牵引过去的问题。”

“……”苏萝抿了抿嘴，没说话。

“莎兰德已经吃定了苏荆。混沌之预计奇的策略会得到分成功——分成功的意思就是，祂应该会被路梦瑶击败，但是祂的目的会达成。现在说来也已经不要了，皇帝的本会被摧毁，而纳垢的化则将横扫黑暗大陆上的帝**队，将人类最后的希望一举平。我们所有的目标都会达成。一个新的黑暗将在胎中诞生，而祂将成为混沌之神的左手，在混沌之的战略下，与那些旧时代的劫灰战斗，最后抵达救赎的彼岸。”

卓丹凰停顿了一下，边不可预测的淡雅微笑，“而这些……你们无力阻挡。”

“你现在已经斩断了我和其它人之间的联系吗？”苏萝试着发了一招，将远的一座星球凌空打爆，“如果我对你的能力没有理解错误……哪怕是被你斩断联系，被囚禁的那些人，也能够在‘领悟自我’后再度找回自由吧。”

“某程度上来说，你说的是对的。”卓丹凰指了指自己的，“从某意义上来说，我的天人五狱也可以说是成之力。如果他们能够在五识尽灭的情况下，单靠意识彻悟，靠自己的思维与理达成终极的话……他们的确能够从我的天人五狱中脱，重建自己与世间万的联系。当然了，这是在我没有阻挠的情况下。”

“我现在可没有被囚禁的觉。”苏萝突然神一眯，“还是说，现在我的一切认知，实际上都是你创造来的？”

“哈，你终于想到这一了。”卓丹凰情难自制的笑意，“缸中之脑的迷思……但是，不。我还没有完全斩断你和世间万的联系。你与源之间的联系太密切了，而与源联系太密切的人，通常也很难被‘斩断’。但是，这也仅仅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有法必有破。”苏萝怡然不惧，“你的力量一定有某破绽，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发觉而已。而我们的总战略……也不是你能够心的。虽然下面这些话说起来有矫情，但是……我可不觉得他们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人。我知，别人都觉得我是自甘堕落，但是我却觉得我的是正确的选择。位面旅者的成员们，有着足够的可能超越现存的一切，相比起什么赤红武力来说，更值得投资。”

“更别提我还有近楼台先得月的裙带联系呢。”苏萝比了个稍微有些猥亵的手势，她现在已经转向防御姿态，以她的天资去受正在发生的变化。卓丹凰并非虚言恐吓，她的确受到，自己周围的世界正在逐渐灰暗下去。只有知中的源依然光耀如昔。

亚空间本就是一个空间结构混的地方，在外界的观测中，苏萝的能量波动也正在黯淡下去。只有最的信息作者能够觉到，少女武神的‘存在’正在被逐渐离这个世界，奇诡的攻击方式来自于这个次元中最接近领域的超绝手，乃至于无人能够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