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最大的不同，是看到的事不一样了。”少年伸手托着下，“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世界向我打开了’。.`或许路总对这个受更吧，她选择的是‘观察’，能够获得的信息是我的千万倍。而我，则能够注意到一切的平衡，ba1ance。和罗萨老师一脉相承，在最，我能够看见万的‘理’……妙的平衡。”

徐富贵看着苏无病纯真透明的神，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说。

“因为她在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非常危险的神祇。”少年的面沉下来，“她在把自己变成‘破坏’。”

“从你的语气来看。我觉得答案不会是其它的。”

“简单地概括一下。”路梦瑶竖起一手指，“那个世界线里，你和苏萝同样成就了，并且走上了一条绝对大的路。猜猜看，十星级的时候，你们两个选择了什么？”

“我想了很长时间。”苏萝这样说，“一个人有选择自己最后路的自由吗？或许这件事从很早以前就已经确定下来了。到底是我选择了破灭。还是破灭选择了我？我只觉得没有一个概念比它更加适合我了。兄长，我现在把自己还存留在世界上的一切都给了你，仅仅是你，就让我自由地选择一次吧。”

“你是指那个‘双的世界’？”苏荆看上去并没有到惊奇。“我在升神的时候，也曾经看到了这些幻象，来自原的另一个尽，在时空维度的另一个角落。一可能生的未来。然而我现在所持有的技术/力量并不能突破时间的墙，让我看见彼端的另一个……我想祂也没有兴趣和我谈。”

“就是这个。‘平衡’和‘破坏’。”路梦瑶意味长地微笑起来，“想要猜猜下一步是什么吗？”

“那老师呢？”徐富贵皱眉问，“为什么无伤老师最近一直不见人？”

“……”

“‘存在’与‘虚无’。”苏荆握住苏萝的手，她的手非常燥而温，在他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另一边传来的温散着温煦的觉，他知苏萝一定在笑，“这就是我和阿萝制定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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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萝的异状从她与卓丹凰决战后就开始了，在收神们的力量的时候，苏荆注意到她的存在形式与正常时候不一样了。简单地说，她仅仅是靠着与苏荆的那个誓言而存在于世界上，天武令的约束力让她得以于多元宇宙中现，而她的真正形态，或许比一个幽魂更加单薄。

苏荆盘膝坐在她对面，皱眉：“什么历史的必然？”

苏荆认为有必要和她涉一下。顺便一提，现在只有苏荆能够看见她，与她。

哪怕是在她毫不留情地吞噬了属于卓丹凰的那分力之后，这“虚无”也没有离开，她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后几乎从世界上彻底消失。细若游丝的天武誓言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位面旅者的心中，只有路梦瑶现在能够察觉她的情况——她是故意这样的。

“那还真是……很难啊。”徐富贵笑。

“什么情况？”

“我刚才不知不觉夸了自己一顿呢。”苏无病沉思。“突然觉得有不好意思。然而我现在已经是之，找一整个民族或者来给我拍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小小自夸一下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连我这样成就的人都得谦虚，那你们还要不要活了？”

“我在那个人上看见的，‘历史的必然’。”路梦瑶扬起眉，“在他上沉淀的时光足够多了，我从他的上读到了他的来历，以及另外一个时间线的我，与你们。”

“她在试图把自己修炼成‘破坏’。成为破灭之神。”法学者，或者说“观察者”这样对苏荆说，“这是万存在的反面，一极端的消解与解构。纯粹的负面意义。正因为她把自己绑定在‘破坏’上，她才会变得这样虚无。”

“我觉得这几乎是一历史的必然。”路梦瑶端起茶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