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权为他们选择。苏荆冷静地分辩，我知，你一直是个社会达尔文者，你相信者有能力也有权力去主宰弱者的命运。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无权为他们选择。

如果我们起一场投票，你知谁会赢，路梦瑶说，我们知答案。相比起不可捉摸，神秘莫测的死后世界，不，是比传统的所谓的死后世界更为级的最终世界，以及实实在在的，能够抵达他们想要的尘世命运的可见的幸福相比，他们会选择哪一个？不要说他们仅仅是因为愚昧所以才选择了虚假的命运，在越者面前，我们与他们一样愚昧。

是的。苏荆承认。我们和任何一个凡人一样，都未曾亲自验过成为越者的最终境界。

我们都理解，越者想要的，不是我们能够得到幸福，而是我们在经受苦难熔炉的磨练与锻打后，成为某“极度”和“完全”的人，能够在任何环境，任何时代，任何地域都维持下去的人。这苦难造就了我们的独一无二，造就了“英雄们”。路梦瑶弹动着世界的琴弦，他们不想要空白的灵魂，简单的心智，他们要的是你与我这样最大的心智。

是的。苏荆再次承认。

越者想要的，与这个世上一切凡人想要的，并不一致。信息之神说，我们，最杰的心智，向往着天外的终极永恒，然而我们仅仅是极少数极少数，甚至在我们没有之境的时候，我们想要的也并不是成为某形而上的永恒不朽，我们想要的是自我的实现，或者说，掌握自的命运。

而你想要创造一个，人人都能……成功地掌握自命运的世界。苏荆沉思。

确实如此。路梦瑶轻声，无需穷尽千万次转的可能去追寻遥不可及的梦幻，只需要活在一个人的梦中就足矣。这个世界上会有挑战，会有困境，然而我们的潜意识能够引导我们去战胜它们，度过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都是丰满而好的一生一世，然后再度转。我想要让世上众生不再遵寻越者为我们画的轨迹，我要创造众生自己书写的命运。

很了不起。双说，很了不起。

而们，路梦瑶说，祂们已经是命运的主宰，自然不再着于现实，而希冀于升华到无穷莫测的世界之外，逃离这个世界。我不会涉祂们，我只需要掌握这个世界就已经足够。祂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是再去创造一个新的多元世界，还是用化重新降临……这些我都不会涉，我只需要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神。

路梦瑶悄声，

你的决定是什么？路梦瑶问。加我，或者就此离开？

你的故事，让我想起很早以前我曾经看过的科幻。讲述人类的灭亡。苏荆说，我们没有群星时代，没有能够行跨越星海的远征，因为人类已经迷失在虚拟世界里，像是黑客帝国，但是——并非被迫，而是我们自愿把自己投虚拟娱乐的世界中。在生产力极达的时代，不是抬看向天空，而是沉浸于过度达的虚拟娱乐业，透支自己的一切生命。

事实上，在我离开那个现实的时候，我们的文明就已经开始向着那个方向偏移。苏荆说，全球化，一化带来的科技与经济爆炸式展，信息与文化的昌盛。地球上的阶级差别从没有像这一刻般明显，有的人还在战中穷苦至死，史书上最惨烈的“易而”从未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在地球的另一个角落，我们长期于过量摄脂肪与盐糖的亚健康状态，同时只关注于被心烹调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