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这东西属于‘风与魂与空之主’？”李炼颇有兴趣的问。

在数秒的寂静之后，李炼开说话。

“是的……因为……我被选中了！我被那个旧纪元的伟大存在选中了，我……被您选中了！”

“库纳勒，来吧。”

在那最后的瞬间，李炼将自己严重受创的灵魂分裂，变成十三颗红魂，分散到不同地方。

力量，疯狂的涌渴的躯。

“我的名字是李炼，这颗红魂是我多年前分裂来的力量。请你告诉我，你是从哪儿找到它的？”李炼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微笑，但是库纳勒就连最轻微的抗拒也无从升起。

“什……么……”

那些暗淡的记忆逐渐亮，李炼终于意识到，这红魂正是自己预留的复活手段。

那人影与前的人重合了，库纳勒的灵魂剧烈波动起来，仿佛要化作焚尽躯的熊熊圣火。

那些红魂将缓慢的积蓄力量，直到李炼的主意识苏醒的时候……

“但是你没有死去。”李炼蹲下，与库纳勒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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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北方距离此地三百二十公里左右的一山谷，山谷里有一些奇怪的机人在防卫，我们去的时候有一分机人故障了，我们偷偷潜去，偷到了这颗……‘红魂’。”

那个清瘦修长的男静静的立着。全沐浴在红光之中，表情平静而柔和，像是陷了回忆之中。

李炼伸手一指，在那幽的地底，一狂风无中生有。

“因为……在我偷取这红魂的时候，曾经被它的光芒照了。当时我看到了无尽的狂风，亿万灵魂的鸣叫，还有空间的裂痕。我看到一个人影纵着一切，所以……”

库纳勒解除了金属化的状态，全瑟瑟发抖，像是个最卑微的仆跪在李炼面前。那只摁在他的手掌，将他一切都主宰了。

库纳勒的声音卡住了，他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又仿佛看到了信仰的崩溃。

库纳勒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述说着。

距离李炼十五米的地面突然爆一团泥土，一个银的人影夹杂其中。李炼信手一招，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库纳勒牵引向前，在他连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没有来的瞬间，一只手已经摁在了他的。

“我说过。只是让你归原主罢了。”

那一瞬间，库纳勒抬起。从他褐的眸里倒映的，是无尽的狂和欣喜。那不是看待一个回者的神，那是……看待自己崇拜的神明的神。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在拜耶稣的时候，看到耶稣从十字架上爬下来冲自己吐。

“我的……信徒吗？”李炼微微一笑，这觉似乎并不坏。

右手前伸，那颗被库纳勒视为“旧纪元伟大存在遗”的红球就自动漂浮起来。悬在李炼眉心，然后缓缓。与李炼合而为一。

当明白到李炼的份，名为库纳勒的存在已经迷失在了大的震动和狂喜中，他回忆着镌刻在他灵魂的狂风、灵魂和空间，回忆着那个斩杀天地的伟大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