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算是「上班恐惧症」吗？还是小学生的时候，邻居就有这么一个不肯上学的家伙，他一到清早肚就痛。当时我以为他只是躲懒罢了，现在才明白那个家伙的心情。我也想返回公司去，可就是力不从心。

手表显示现在已经九半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踏上火奉。拿动电话，动用仅余的一上班族自觉，下公司的电话号码。

女同事上接听了。

「我是永。」

「喔？你怎么了？今天大清早就去了？」

「不，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一天，有不舒服。」

「是吗？我跟课长说_声。」

「拜托了。」

语音刚落？电话另一端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是「癞蛤蟆」。

「是永，他说不舒服想休假。」

我听到女同事为我解释，然後又上跟我说话了。

「你等一下，课长找你。」

电话搁了一会儿。要不要挂掉它呢？就是一刹那的犹豫，错过了挂线的时机，我听到「癞蛤蟆」的声音。

「永，嘛要请假？今天不是要正式签合约吗？你拼死也要现！」

又想吐了，我不由得掩住嘴。

「永！听到了没有？」

「是。」

「上回来。」

我定主意了。

「课长。」

「甚么事？」

「那份合约了。」

「甚么？」

「o公司那宗买卖砸了。」

「永，你胡绉甚么？我已经跟长报告了，货仓那方面都已经调动了存货！」

「我会负上全责任。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非常抱歉。」

「喂！等一下，永！」

我挂线了。关上电源。坐在长椅上，接连了两烟。夏蝉聒噪。我脱下外，松开领带。车站的工作人员在打扫月台。天空眩目耀，恶心觉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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