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很年轻。二十、十九，也许更小。

杜天豪平端在手里的“95”式机枪，立刻炽的火焰。

这是一场对比力量本谈不上均衡的屠杀。

苏浩往下一沉，借助大的反蹬力量，在无法言喻的短暂瞬间冲到一名男前，左手抓住对方咙，右手迅速卸掉两边肩膀和下颌关节。他把无法动弹的男扔在地上，又转扑向另外一个。

大楼里不断地响起枪声，除了留在楼下看守车辆的韩晶和廖秋，杜天豪、陶源和欣研三个人足以构成致密的火网。曹已经连续更换了两个弹匣，朝着从楼上跑下来的人疯狂开火。从中弹者中发的疯狂喊叫，比密集的枪声还要响亮。除了刘建涛，其余的人本无法反抗，最多就是拎着刀猛冲几步，立刻被呼啸而来的弹穿透。

“别都杀光了，留几个活的————”

苏浩把一个被卸去双臂，失去行动能力的俘虏扔了过来，用足够清晰的音量喊：“四找找，把那些被关押的人都放来。”

漫无目的的杀戮毫无意义，也不值得把太多弹浪费在这些暴徒上。

至于俘虏..苏浩需要试验品来验证，自己的血是否真的可以代替免疫药剂？在缺少设备的情况下，他无法分析血细胞的结构。他一直很后悔愤怒之下杀了胡赫。应该把那个家伙留下来。

当然，现在也不算晚————用几个丧失人的渣宰实验，苏浩并不认为这是错误。

刘建涛端着猎枪冲办公室，想要依托走廊侧面的墙反击。他没有丝毫实战经验，像电影里主角那样在地上非常哨的打了个，未等站起就被杜天豪发现，一梭当场打死，顺手把猎枪捡起，背在肩上。

四名全副武装的复仇者直接冲上楼梯，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拐角，迎面跑下来两个上赤，胳膊表面带有丑陋纹的年轻男。他们手里握着刀，看到走上楼梯的苏浩等人，猛然吃了一惊，注意力随即集中到杜天豪手里的机枪上。两个人下意识地将靠向墙边，贴，用力着腹，努力让足够宽敞的空间，手上的刀也掉在地上，顺着楼梯落下来，发“叮呤当啷”的响。

他们也许杀过人，也吃过人。然而此刻，睛里只恐惧。

苏浩转过，看了一跟在后的曹，女人立刻摇了摇。

曹说过：有一个男人偷偷把她们放了来。

苏浩不想造成误伤。

杜天豪大步走到距离最近的年轻人面前，右臂夹机枪握柄，枪向下倾斜，抵住他正在颤颤发抖的双中间。随即，抬起左手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用命令式的气狞笑着问：“说，那些被关起来的人都在哪儿？”

可怜的年轻人浑上下都在战栗，结结地回答：“五..五楼，会议室。”

杜天豪满意地笑笑，双手端平枪，对着脸上张表情略微有所松缓的年轻人看了几秒钟，忽然调转枪，挥舞枪托狠狠砸了过去。

惨叫。

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