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面淡然的了一杯颜瑰丽的不知名饮品，然后又给自己满上，这才开：“老小少给我跟这装……你墓老无论是实力跟脚还是份地位，在这世上或许算不得最尖那一档，却也没差哪去，这地方还是人间界，还有什么能是你个逆天之下数一数二的存在搞不定的？自己乐意扮低调罢了，跟我这抱怨个p？”

“……“

被杨毅连消带打一顿损，小老脸上却丝毫没有羞恼之，不言不语的只是加快速度啃完了一块瓜扔掉瓜又拿起了一块来继续啃，好像在解渴一般，似乎是吃够了才抬继续说话：“果然是你丫，还是这么不给面……不过说起老这个字儿我就不乐意了啊，一直以来都神神秘秘的，怎么说你也不应该比我小吧？有什么资格说我老？”

“嗤！”杨毅一声嗤笑，面对小老仿佛是面对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实际上对“恢复”了记忆，并承认了那份记忆当中经历的他而言，这小老也的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朋友，而这个话题就是曾经的那个“他”与小老久争不下却又乐此不疲的一个话题。

“独孤那家伙总比你小吧？这个你不承认都不行，我可是有独孤可以帮忙证明的——那家伙接近二十岁的时候遇到婴儿时期的我，我可比那家伙还小了接近二十岁！”说着，杨毅满都是别样意味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老：“而你这老家伙，底儿我们都清清楚楚，我叫你老家伙有错？”

“p！”小老急了：“婴儿时期就能代表人生刚开始？这么算的话独孤那家伙还回了百世呢！你们俩谁大谁小？再一个。我曾经为灵还没化形而的时候又怎么算？谁特么知你小之前回过几次！无论外表如何，那沧桑的觉假不了，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只是十一二岁的样，但那时候我就能肯定你是个活了很久的老家伙。至少不会比我年轻到哪去！凭什么叫我老家伙？！”

“呵呵。”面对小老气急败坏的摆事实讲理，杨毅却是呵呵一笑，淡然的又喝了一杯饮料吃了瓜，轻轻摇：“说这些没有用，一家之言一面之词不可取信……证据呢？证据拿来啊？你的岁数摆在那。谁都知，说我不比你小，证据呢？”

小老脸涨红，似乎即将发飙，杨毅却不给他机会，继续：“再说了，谁让你不注意形象？把自己成老的样就说明你心老了，还不让人说你是老家伙不成？像咱这样的，注意形象，走去人家就是知你多大岁数又能如何？想叫老家伙也八成叫不！”

“都是你自找。怪得谁来？”

一番话说完，小老就跟了气儿的球一样，直接了回去：“唉，又是你小赢啦。”

略带郁闷的又扔了几颗果，小老轻轻的开始摇晃脑：“你这是刚回归？这么些年呐……啧，我还真不知你居然也狠到这个地步，为了更一步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就封印自己的记忆将自己打回，至于么你？”

杨毅轻轻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又似乎是摇，让人判断不请他的表态。脸上只是微笑。这个问题他不想正面回答，因为有些东西现在不好直说——所谓为求更一步，从而封印记忆回，这自然就是太古时期的那个“他”消失的理由。但实际上这却相当于是一个骗局……

这个世界终究是被“那位”稍微了一些安排的，比如太古时期的那个“杨毅”，也就是杨毅那外化的消失是必须的，一切只为了如今这个杨毅的“归来”，而那外化的去向……杨毅笑而不语，还不到揭开谜底的时候。

在正事上不直接欺骗朋友。最多稍作误导，也得是善意的——这是杨毅的底线。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能够坦白之前他不打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