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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杨毅又想到了一些什么，比如……这个世界上的界主级生灵似乎是分为两的？没错，吞噬星空当中的修炼系下，界主层次分为一到九阶——但这只是一方面，其间的差别只在于积累而已，真正用来划分“普通界主”与“不普通界主”——有的前途远大，有的实力大——的关卡，似乎是“本源法则承认”……

照杨毅自己所知的，区分一个界主是否收到本源法则承认似乎很简单，只要看他们的额上有没有被本源法则烙印下的法则印痕就可以了，那是受到承认的象征。不过很遗憾，被杨毅抓来的这个界主并没有受到本源法则承认，也就是说杨毅依旧没能搞清楚自己想要知的——

何况杨毅如今还不是真正的四阶。

与三阶之间的那条线不在界主与不朽神灵之间！这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杨毅却因此无法继续认为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是对的。

二阶与三阶之间就不再多提了，十二阶与论外之间……论外不是一个阶段，而是无数个阶段的统称，只要是超越了十二阶的都被成为论外级数！而其间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什么本质上的瓶颈、蜕变可言，完全就是为走到十二阶层次的存在划一线罢了——毕竟，十二阶存在从某些意义上来讲就已经完全可以算是无所不能了，再往上也不会多什么新的本事与特征，最多就是原有的本事更了而已。

故而，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阶段自我之于心灵之光的合程度每提一星半，实力都可谓是天差地别的！否则的话，四阶与五阶之间的差距也不会力压二阶与三阶之间、乃至压下十二阶与论外之间的实力差距对比，成为所谓的“第一大天堑”！

‘说到底，还是对心灵之光的掌控程度低了些……’杨毅一边跨步走那刚刚被他打通的通当中，一边在心中嘀咕着。要说的话，这段日他的自我之于心灵之光之间的合程度又提了一，达到了接近百分之十一的地步——而之前的话或许是百分之十九？

当然，无止境，现某些在论外阶段走的极远的存在随手掉初论外者也丝毫

这当然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哪怕在遇到圆满的瓶颈之前都只是需要时间的磨工夫而已，却也架不住达到那般层次的存在的时间观念……

“算了，那就麻烦吧。”皱皱眉，暗自嘀咕了一声，杨毅似乎又下定了某决心一般，随手将抓来的几个生灵扔了回去，然后解除了对那个真神的镇压，跟着心灵之光全力燃！

不过杨毅对此却不甚满意，只因为他有其他的例可以对比——而对比可能产生，也可能让人明白什么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杨毅在这类似于次元虚空海当中到的，甚至还比不上一般的五阶者在大虚空当中能够到的。

“咦？”跟着，杨毅却又发现了一些奇妙的地方——不朽神灵与那个界主之间同为三阶初级层次的者，界主的上却是完全没有那“圆满意境”的痕迹。

心灵之光的一大奥义所在，此时终于被杨毅第一次施展了来——随心而动，幻想照现实！你是真是假，你是否符合常规，甚至是否应该存在、是否真的存在都无所谓，心之所向，即为真实！只要你的心灵之光度足够，就能够扭曲一切，这便是大虚空当中的者们纵横来去的一大秘密……公开的秘密。

实力没超过这线的，就是十二阶，而超过了的，就是论外——哪怕只是超过一星半。

透而的淡白微光依旧是那般的不起，但这一刻散发而的气息直接震撼整个宇宙海！杨毅的目的却很简单，挥拳直直的轰一记，一条“通”便被如此轻描淡写的开了来……一条空间通！现在了这类似于次元虚空海一般的、本该不存在“空间”概念的环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