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费力地找着话题，然而妹却一副不冷不的样；除了第一句的主动问话以外，显然并没有跟他长谈的打算。周衡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继续整理起了桌凳，忽地门外楼里一阵喧闹，转一看，又是一群人从门走了来。

，“不过老师他说这次会酌情降低标准，你们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通过。”

顾老才刚现，上就变成了会议室里的焦。刘彦和顾老在同一个学校工作，看到顾老后前一亮，凑过来后一挤开正在搬桌椅的周衡，为顾老搬开最中央的那把座椅：“顾教授，您来了啊！”

而周衡，自然已经被他们所遗忘了。

“嗯。”

“嗯。”周衡，想了想，问，“你……您是版社负责人事的吗？”

“嗯，请坐，我们上开始。”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周衡看到女在后边一个人整理桌椅，便走过去帮起了忙——相比中年男人，明显是女更有引力一。女看了他一，小心地问，“你就是周衡先生吗？”

“不是，我是晨报那边的，临时来帮帮忙。”

“面试什么时候开始？……呃，我是说，顾老就要来了吧？”

“哦……”周衡应了一声，又想了想，继续问，“你怎么知我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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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聊了起来，三人这边基本上都是丘海鹏一个人在说；周衡没什么反应，刘彦却有些忍不住了。对于他来说，丘海鹏可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如今看到丘海鹏和吴总编相谈甚——至少他是这么觉得——心中自然是有些焦急；尽找不到什么话题，是“吴总编久仰大名”“吴总编您中午不休息吗”“吴总编您吃了吗”之类聊了起来，情程度不仅让吴永健有些吃不消，连一边的丘海鹏也无奈地撇了撇嘴。

顾老也不谦让，坐在了会议室最中心的座位上，“这次又麻烦了版社这么多人，那咱们也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上开始吧。小刘你坐这，这位是月翻译社的丘先生吧，还有你就是那位周衡先生啰？”

顾老会议室，随意四周看了看，“人都到齐了啊。”

“看过资料。”

一群版社的工作人员簇拥着一个老人，前呼后拥地走了来。周衡看过顾老的照片，第一就认了他。

之前在资料里读到顾老名前那些名目繁多的称号与衔的时候，周衡并且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而此刻看到这排场，总算知这老人的份量了。一众版社编辑围着他说话，反而把自家总编给晾到了一边，若是在平日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换成顾老，也就理所当然了起来。这是个有些驼背的老人，虽然看起来十分消瘦，不过神矍铄，与旁边的众人谈笑自若，完全没有大多数老人那木讷的样。

周衡拎着电脑包站在一边，听到顾老问话，连忙应答：“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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