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与否，并不能从结果就加以断言的决定。”主神认真地说，“如果你想要赚钱，信息是要比执行力更加重要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与你的理解实际上是一样的。”

“什么人类社会的价值运转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周衡着太，无奈地叹了气，“如果我真有能耐，也就不会犯刚才那错误了……明明是那么浅显的理，但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既然这个未来的你拥有我们无法战胜的保护力量，那么我们可以换一个目标。”

“对于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并不是仅靠信息理与推演就能确定的东西。”主神说，“实际上，我倒是认为你的选择非常明智。”

“通过灵魂捕捉，从未来获取信息的选择。”

还是问问主神好了。

算上音响与那一地白纸，这一次失败损失的钱还算是可以接受；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台复印机——在这并不余裕的时候用一万多块钱买了个暂时用不到的东西，这可实在算不上什么明智的举动。想到这里，周衡更是有些后悔了起来。早知，就该征询一下主神的意见才对。

将废纸与坏掉的音响装回箱，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旁边，回来之后，周衡也算是彻底清醒了。

“你是说——”

“我不知。”主神的回答依然是冷静又让人无奈，“对于你们人类社会的价值运转方式对其他人类格与趋好的把握方面，实际上我是比不上你的。”

漂之后，到底还是有些痛的。

那么，接下来呢？

剩下的钱还有两万多，除了要留一日常销，大概还有一万左右的活动资金。而问题也就回到原了——该怎么赚钱呢？

“放弃这个计划，安心赚钱的确是个好办法。”主神说，“但是我还是要醒你一下，其实你的这个计划并没有完全失败。为什么要急着放弃呢？”

周衡挠了挠发：“但是再明智，最后没法赚钱也是白搭啊。关键是现在已经失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周衡灵机一动，“你是说，我们要换个人作为目标吗？”

“你说的没有错。”主神说，“但是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尝试着用其他方法解决。”

音响里还在冒着四溅的火，显然是用不成了；复印机虽然没什么大碍，想退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拾起几张散落在地上的白纸，有的只是几星星的焦黑，有的则是布满了大片的烧损，那可是整整一箱a4复印纸，居然这么不禁用——十秒钟功夫就被主神给没了。

“明智什么啊……都失败了。”

“没有完全失败？”听到这句话，周衡一愣，“但是未来的我同样有一块主神碎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斗得过未来的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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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选择？”周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