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杰继续歉：“我错了，我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今天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周衡没有答话，伸手一指，一寒光闪过秦思杰耳边，秦思杰只觉脸边一疼，摸了一把，满手鲜血。

“知错就好。”周衡了，“两个月前，我教训了一顿何磊，但是没教训你。知为什么吗？”

“那您准备怎么办？”秦思杰的大脑一片木然，问，“将我给警察吗？”

“为了让你到后悔。”周衡说，“当然我也说了，你现在还没成年，你有犯错的资格。五年之后，你这条胳膊会慢慢恢复知觉；但是在这之前，都用不了了。”

“跟你父母商量一下，转校去别的城市吧，别让我再看到你。胳膊的事，可以找土方试试看，不过希望应该不大。反正五年后也会逐渐恢复，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吧。”

“你了什么？”秦思杰又惊又怒，“我的右手！”

“那我该怎么办？”

“不必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也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不要继续犯错，就不会有其他惩罚了。”周衡起离开，“以后好好人。”

“我从没有责怪过何磊，他的行事风格虽然有问题，但是他的初衷我并不反对——我手教训他，只是他的行事方式有问题。”周衡说，“当然，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概括起来，就是何磊的行动并非恶意，但是你的初衷却是恶意的。”

“以后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周衡盯着秦思杰的睛，认真地对他说，“他们就会如同死了一样，再也无法与你们一般人见面了。”

“一般情况下，我的确不愿意犯罪，但是对你‘惩罚’的事，我又不能不。”周衡说，“所以为了防止我自己的行为变成‘犯罪’，我可能会一些其他事情来。这些东西是我们都不乐意看到的，如果你聪明一，就老老实实我说的。”

“我不需要保证。”周衡摇了摇，伸手戳了一下秦思杰的右臂，“另外，我会让你的右臂陷痪。你现在是学生，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除了睛就是写字的右手了吧。从今天开始，你的右臂就不能用了。”

不过在这之前，周衡还有些其他事要。除了救一下骆天生这个救命恩人，周衡打算与秦思杰好好谈谈。

望着前的男人，秦思杰生了一无力的觉。

“你有没有恶意，要从我的角度来看。”周衡说，“你用暴力方式接近我的家人，还差让她因此受到伤害，这样就够了。”

“求求你……”

“那您是说，我可以走……我是说，您可以原谅我了吗？”

“原谅？”周衡笑，“你好像搞错了一，不被原谅和不被责怪是两码事，教训和惩罚也是两码事。”

“他怂恿我……追求……”

说完，周衡便回去了。回到刚才的巷里，周璐将周衡的手机攥在前，焦急地等在原地；而骆天生与秦思杰的表哥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RS

“我……我不知。”

秦思杰越来越怒，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抬起对周衡喊：“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罪！”

“我没有……”

说完之后的秦思杰一边歉，一边祈求周衡不要告诉警察。骤然遇到这样的事，秦思杰的脑袋已经了。而周衡也不打算与他多纠缠，问：

“什么？”

“你知我准备怎么理你表哥的那俩哥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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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了，反正对于我来说，这次事故也没受到什么损失，我也没生气。”周衡看了一秦思杰额的一块淤青，说，“况且我说过了，你还未成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现在你才犯了两次错，所以我不会教训你。”

“对，他怂恿你坏事，所以我教训了他一顿。”周衡说，“相比之下，你还小，你有犯错的资格，我以为你会懂的，所以那次我就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什么……其他事？”

“不会，只是给你一些惩罚而已。”周衡说，“为了避免以后会继续现这样的事故，你得离开烟津市。如果没钱的话我可以资助你一，但是以后不要再现在这里了。”

“那您打我一顿吧，”秦思杰一咬牙，“如果打我一顿能让你解气的话，那就……”

“我……我保证以后……”

秦思杰大惊失，动了动右臂，却发现大半条胳膊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肘之下，一片木然。

“请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