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组织吗……”看他一副又要卖关的表情，周衡追问，“请详细介绍一下吧。你们的发展轨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现在又成了邪教徒？”

“没错。”

“啊？”

“空间法一门很古老的法派，我们致力于研究力与空间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真正需要信仰混与破坏才行；就如同他们教会信仰光明神一样，我们信仰混的原因，实际上只是为了研究而已。”雷利亚说。“但是我们一直都存在与然而在这个战频繁的大陆之上。研究这并非用于战争的东西。需要面对的问题是无法想象的。没有国家肯支持我们的研究，也没有人愿意加我们的研究。所以我们虽然是奥秘法师协会最早的成员之一，也很快就被其他学派赶上并超越了。”

“没办法的事。研究这法的理由，可不会由这问题就消失的。”雷利亚说，“况且，诅咒之龙的本其实并不嗜杀，我们也并不愿意伤害到无辜的人。”

大概原因算是搞清楚了，不过还有些细节上周衡不是很明白；还没等他说话，维妮亚就开始挑刺了：“所以你们就去崇拜这凶兽了吗？你们就不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吃掉吗？”。

空间法师无奈之下召唤了诅咒之龙，而这也就成了悲剧的起因。诅咒之龙一气杀了无数人、并破坏掉了上古之碑；不仅没能解决他们的困境，反而在异界大陆上造成了大范围的恐慌；加上中央帝国的针对与有意抹黑，无数矛被指向了这些空间法师的上。

“然后呢？”周衡问，“那你们到底是如何变成诅咒之龙信徒的呢？”

“少把我们光明教会跟你们这些邪教徒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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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叫奥秘法师协会，这段经历自然也是因为恩怨而加去的。相比空间法学派，罗斯学派兴起比较晚；但是它们不仅发展得顺风顺，到最后还借助国家的力量击杀诅咒之龙、消灭了大陆上大多数邪教徒，也就难怪雷利亚怨念的对象是他们而非天空骑士团了。

“那诅咒之龙……”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一下你的教会盟友。他们一开始拥有信仰吗？”。雷利亚说，“要不是他们的光明神对修炼有好，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信仰光明吗？”。

维妮亚越来越不，看着雷利亚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雷利亚的这个比喻不能说不对。教会在信仰方面本就是带着功利质的，不过就这样和这些邪教徒拿来相提并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告诉你们好了。”雷利亚说，“我们混神教的前，就是风之大陆上的空间法师。并不只是成员之间的联系或者几个特例，我们从来都是同一个组织。”

“所谓神，实际上也就是法的一现而已。”雷利亚说，“召唤诅咒之龙对于空间法的研究非常重要，我们召唤它之后，曾经得到过很大的帮助。如果不是它，现在的我们或许已经在你们的迫害下无可逃，最后被彻底消灭了。”

“那时的我们本力量很弱，又与当时的中央帝国有了一些；为了解决问题，我们只得召唤了诅咒之龙。”

周衡继续问：“也就是说，你们的空间法师协会是为了方便研究才开始崇拜诅咒之龙的吗？”。

“对，还杀掉了不少人。但是中央帝国没有放过我们，联合数个国家发布了通缉令，而那些诅咒之龙杀害无辜的传闻，也都是这么来的。”雷利亚说着，转看了一教会的重任，刻薄地说，“你们这些喜维护正义的的教会人员自然不会懂。我们不去抗争的话，就会灭亡。”

听着他的话，周衡了。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都不会有太多人心思去研究一门看不什么路的学问。罗斯学派就是一支古老的法职业研究学派，是大陆上所有职业走上规范化路的见证者；在被罗斯帝国拉拢之后，几百年来都是大陆上最有名的法研究学派；不说空间法师，即使是比起千年前的奥秘法师协会。规模也要大了很多。

空间法师成了过街的老鼠，诅咒之龙固然很。但是它并不是完全听从这些空间法师的命令的；而其他人知诅咒之龙的厉害。讨伐行动也就落到了这些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总算是彻底搞清楚了。

“然后就是上古之碑被破坏的那次了吗？”。周衡问。

数百年前，奥秘法师协会成立；这些空间法师是奥秘法师协会的第一批成员，在这里，他们创造了‘异界之门’，并正式形成了自己的派。然而在这片纷争不断的大陆上，老是研究一些与战斗没有任何关系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一直都是在苟延残的这些空间法师才刚研究了召唤诅咒之龙的方法，却恰好与当时如日中天的中央帝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