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骑士都下意识地低下了，虽然这不是他们的错。但是自责的情绪，已经缓慢地传染开来。

到最后的最后，为保护骑兵队，保护卡里塔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只是一个连骑士份都被剥夺了的女孩。

或许，这已经不能用讽刺来形容了。

“你是神……对吧……婕丝这么说……婕丝不会说谎……所以你一定是神对吧……”

琳妮雅抬起手，有些艰难地拉住凌羽的衣领，凌羽甚至能够觉到，少女将已经几乎消失殆尽的力气勉地集中在了手上，扯住了自己的领。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神，那就请你救救你最虔诚的信徒好吗……为了这些最虔诚的为你祈祷着的人……”

“为什么要让我们……为了那些异教徒，狂信者和冷漠的大多数而血牺牲……”

“为什么……”

琳妮雅握着凌羽的手猛然地一，而后，女孩的力气就一一地消失，最终，垂了下去。

她瞳孔中的目光，消散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女孩想要的，或许并不是一个答案，也许在生命的最后，她依然明白，即使是神，有些东西也是他无法改变的。

但是她还是提了这样的问题，这个凌羽永远也无法给答案的问题。

凌羽伸手，轻轻地将少女的睑合上，将翠绿的瞳孔遮挡在后面。

“对不起……”

索低下，忍着泪，用颤抖的手指摘下自己领上的骑士徽章，小心而仔细地别在了琳妮雅空的领。

“赫丽斯，打开这扇门。”

凌羽的里没有一滴泪，青年缓缓站起，突然毫无征兆地开。

“我说打开这门。”

凌羽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扇琳妮雅用生命守护的大门，冲着赫丽斯重复了一遍。

凌羽……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凌羽依然没有回，死死地盯着这大门，“为了这个该死的答案，已经有太多人死了。”

“我不允许。”

就在赫丽斯准备的时候，索的声音突然传来，骑士长抬起手，用纯白的手掉中的泪，“据协议，你的最终检定必须由同盟级官员在场才可以。”

“我不允许你任何破坏协议的事情，不你是谁，我们的敌人是aca，是查尔，我已经受够了无谓的政治妥协了，这一次，我不允许再有任何意外！”

索转过，看着凌羽的侧脸，表情愤怒而扭曲，但愤怒却不是针对面前的黑衣青年。

“哪怕一分钟，我也不想我们踏平aca的时间被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