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到。

青年抬起手，肩膀和上的积雪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簌簌地抖落，他轻轻地抹了一把双，冲着站在面前的女孩，下意识地挤一个艰难的微笑。

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着气。她平常穿得整整齐齐的斗篷此时显得有凌，上的猫耳天线也有歪了。

但是女孩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小小的嘴在寒冷的空气中哈一团团白气，却没有再次开。

“对不起，回去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正好路过这里……我……”

凌羽从长椅上站起，左手还在脸上胡地抹着。他上前两步，单膝跪地，看着赫丽斯白皙的脸庞，“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们……回去吧？”

凌羽说得有艰难，但是下一秒，透明而温的，就从赫丽斯的眶中落。

“凌羽……”

赫丽斯再次轻声开，她依然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声音冷彻而忧伤。

“凌羽……我……”

“赫丽斯……”

凌羽伸手，赫丽斯却退后了一步，她低下，伸手，看着从自己脸庞上落的泪滴落在女孩小小的掌心。

“凌羽……我……”

赫丽斯抬起，看着面前的青年，在重复了三遍对方的名字之后，才终于低声地开。

“……我也想她……”

“赫丽斯”

凌羽噎了一下，伸手，一把搂面前的女孩，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

“我知……我知……我都知……我也知……”

“我都知啊……”

凌羽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女孩，用颤抖着的声音轻轻地开，仿佛声音稍大一些，就会有什么东西崩溃一样。

“想哭的话……没关系的……你不是说过么……二十四个小时……不，十二个小时，一切就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青年的声音艰难地噎着，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拼命地开，但与其说是在安怀里的女孩，不如说是在给自己的泪寻找借。

“嗯……嗯……”

白发的女孩将脸埋在凌羽宽广的肩膀上，黑的夹克衫上还散发着火药的气味，但即使是这样，赫丽斯依然地抓着凌羽的肩膀，似乎是因为对方看不到的原因，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女轻轻地了。

而后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