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时间放在这些无用的文件工作上！我只知查尔不在，也不可能在北的纽约州！同盟内有他的合作伙伴很奇怪吗？但是只要不是他就毫无意义！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替同盟清除蛀虫，而是为了掉那个畜生！”

凌羽提声音打断了赫丽斯，他冷冷地看着女孩，面无表情。

沉默持续了一阵，终于，赫丽斯抬起手。围绕在她边的全息屏幕一个个关闭，最后，整个房间都黯淡了下来之后，赫丽斯伸手拉一个红的屏幕，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吗？

“‘棱镜’呼叫‘人’，我们现在撤离程。建筑已经安全，需要防生化战斗队行清扫，应对级别b，可能有普通tf或同战力敌对目标。”

“收到，正在联络坦桑尼亚分，你们随时可以撤离。”

“抓，我受够这个地方了。”

凌羽闭上睛，地叹了气，转过。回避似的没有去看女孩的睛，而后走了控制室。

***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该怎么？

“你相信你的判断么？”

完全确信，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不会空手而归的。

“那就去。”

但是凌羽他……

“恕我直言，你们两个人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不适合搭档了，分开会比较好，对你们都好。”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那你告诉我。你这个行动里有多少是为了追查文和查尔？又有多少是因为你被羞辱的愤怒，和差害死凌羽的自责？”

……

“你觉得凌羽是在意气用事。你呢？”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

“是你丢下他，还是你离不开他？”

……

“去纽约州吧，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一段时间，不论你是对是错，凌羽需要一个健全的人，而不是另一个复仇鬼来帮他走心。而且。这样也不会浪费你追查到的线索，多面下注对我们是没有坏的。”

……可是他……。

“你不用担心，鉴于他现在的心理状况，我已经单独为他准备了一只适合的队伍，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去追查，一定要小心那些影，外在的，和你内心的。”

我明白了。

……

昏暗的办公室里，一丝火光闪过，安娜上烟，关掉电脑显示屏，拿起桌上的档案夹。

“这也是你给他的试炼么？还是说，他自己的路终究还是得靠自己走去？你可真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烂摊啊，骑士公主。”

“不过，你也考虑到了我们会帮他吧？”

喃喃自语的安娜一个苦笑，档案照片中，是一个金发的小女孩。

***

三天后，坦桑尼亚城市达累斯萨拉姆，克洛诺斯公司直属的一栋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