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拿命换来的教训。”陈杰最后说。“但是有没有用，谁都不知，得过了今晚再说。”

他打光了整整一夹弹，却只是在它上制造了一些微不足的伤。

“别费劲了，还远着哪。”张福贵的士兵说。“看到那幢红砖房了吗？到那儿刚好五十米，等怪过了那条线你们再开火。”

但它的动作太怪异了，林川几乎无法跟上它的动作，更别说预测它的运动轨迹。

楼下忽然响起了枪声，曾羽吓得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惹来了福贵的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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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开火的还是不知躲在哪里的狙击手，但他们已经无法像白天那样把大分怪消灭在视线以外，视线是一个原因，但陡然增加的数量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陈杰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便抱着枪靠墙睡了，另一名士兵被他叫醒来监督他们四个新兵，但这名士兵只是冷冷地看着远方，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六钟后勤送饭菜来，林川他们也不知他的名字。

在他慌慌张张地换弹夹的时候，那只怪却在一阵枪声中倒了下去。

林川他们只好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怪步步近。

忙碌让林川他们忘记了自己何地，远的云彩红得像是要滴血，瓦砾间的的影拖得越来越长，不知什么时候，视线里突然多了许多正在移动的黑影，林川他们一下张起来，举起枪站到了击孔前。

林川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看着那些怪在快速奔跑中被击飞或是继续靠近，它们中只有很少一分倒在地下就不动了，大分的怪被击中后仍然快速地向这边冲过来。有的怪被打断了一条，却仍然一一地前着。

“该死！”林川忍不住骂，不知是谁解决了它，可他没有时间再考虑其他东西了，更多的怪在他盯着那一只的时候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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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这时才发现，一楼和二楼之间用钢焊了一铁门，黑漆漆的看上去很厚重。

他羞愧的抬起，却发现没有人关注他，就连格最脱的曾羽也在咬着牙狠狠地击着，于是他急忙稳稳神，继续瞄准那只怪击。

“开火！”福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川猛地扣动了扳机，但那串弹却不知飞哪儿去了。

林川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陈杰白天说过的话几乎都想不起来了，他只是机械地盯着跑在最前面的那只怪，看着它以一怪异的灵巧在一幢幢倒塌的房屋间蹦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他觉得那像是一只大的兔，他甚至能够看到每一次落地，它四肢肌的绷收缩伸展，长长的后肢每一次弹，都能让它飞越十几米的距离。

“你们四个到三楼去，那里最安全。”天刚有些灰暗，陈杰便开始分任务。“张福贵你带他们，不求多大的杀伤，让他们尽快适应战斗就行。李和大刘邓超，你们四个守一楼，其他人跟我在二楼。李和你们注意换休息，要是有危险就叫我们，或者撤到二楼来。”

许多黑影在枪声中突然加速，飞快地在废墟中跃奔跑着，渐渐近。

张福贵是四川人，和李雷是老乡，两人很聊得来。他一边和他们闲聊着，一边指挥他们把弹压空弹夹，然后全放到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还让他们调整着放在击的沙袋，好让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势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