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方建国挤一个微笑。“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更要慎重对待，请你理解这一。”

“我不知，等会儿我去打听一下。”

一个疯狂地想法从他心底冒来，他竭力让自己不去想，但它却越来越频繁地现在他的脑海里。

没等副官回答，梁瑾抢着说：“上午是我仓促了，方将军，我回去以后照您提的问题重新整理了现有的资料，对照原先的二号方案作了一些调整。请您给我十分钟，这一次我有充分的理由向您说明为什么一号方案已经不可行，二号方案调整后……”

方建国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梁瑾不知方建国为什么不待见自己，但她决定绝不轻易放弃。

楚中天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若有所思地微笑了起来。

“随便你。”副官轻蔑地说，转走开。

他的动作非常鲁，牵动了她的伤，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林川！”有人在敲门，林川的脑还是懵的，片刻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周涛的声音。

“陈局长，我是方建国……不，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你，这个梁瑾是不是归你辖？……对，我知她是国安直接派来的，但她这毫无组织纪律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了我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够妥善理……对，对……我希望你们国安内能先把问题理清……老陈，在这时候，你应该挑起担来，不要让这些毫无基的外来人来指手画脚。年纪轻轻就想来哗众取，像什么话！江海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我们江海人自己来理。”

这一切都与那个人有关吗？

“梁中校，你不能去。”

“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新编江海混一师席一个重要的会议。梁中校，你可以把资料留给我的副官，我回来后一定会认真的拜读你的报告。”方建国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厌恶的表情。

他的脸火辣辣地，既是因为无法帮助死党，也因为自己辜负了自己的职责。

“我可以在路上向您说明……”梁瑾试图跟上方建国的脚步，他的副官却挡住了她。

这一切会不会都与那个人有关？他回想起灾难爆发前那些被竭力封锁的小消息，那些刚一上网就被屏蔽的新闻。

方建国从房间里走来时，梁瑾正在与他的副官纠缠着，这让他对于她的观更差了。

兄弟情吗？

“不用了，谢谢。”她说。“我在这儿等方将军回来。”

“然后你会极其痛苦的死掉，或者是变成一个你所痛恨的怪。”

“你现在已经是国安的一员，请你把那些个人情全清理净，从国家和人民利益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发生了什么事？”他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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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毫无关联的名词忽然在他心底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我的两个同伴呢？”林川问。“他们怎么样？”

特大事故……超人……鬼……大屠杀……惨案……国会沦陷……亚利帝国……日宣战……

“别担心。”周涛对林川的事情一无所知，他还只是最基层的工作人员，但他只能这样安自己的朋友。“只是例行公事，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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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把它给我吧，梁……中校。”副官嘲讽地看着她说。

“你怎么样？”周涛有些羞愧地问。知林川的事情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梁瑾，但是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反而被臭骂了一顿。

他追上了方建国的车队，在听到他的汇报后，方建国皱了皱眉，然后拨通了国安江海分局的应急电话。

这便是他们把自己隔离起来，反复审问的原因吗？

“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你会拥有力量。几率甚至有可能不到万分之一，要不要用它，你自己去衡量。但我很期待看到，拥有了力量之后，你还会不会保持现在的想法。”

“我还好，没什么。”林川答，他猜想外面一定有人守着，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们会怎么置我？”

如同上过战场的洪师长他们看不起文职的方建国，他也看不起这个凭借学历和科研年纪轻轻就中校军衔的女。

站在门的警卫皱了皱眉，周涛只好又安了林川几句，转离开。

“周涛？”他飞快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跑到了门。

“方将军，现在时间已经很迫了……”梁瑾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