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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确。”

系统：“你听说过盖亚说吗？连一颗星球都能有意志，我为什么不能有意志？多层空间也有意志，甚至命运与天都有意志。”

不论是叶云还是李乾坤，都被系统这一番话惊得张大了嘴。

叶云了很久才接受这一设定……或者说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一，比如曾经接收系统任务时的‘任务提示’和‘系统寄语’，那轻松调侃的风格何尝不是一

他目光灼灼：“所以，一旦我们两个打起来，会死的必然是李乾坤！这一，你知，我知，他自己也知！”

“不知？”叶云惊奇，“连你也不知？”

系统沉默了几秒，似是在什么演算，又像是在如人般思考，不过很快回答：“不知。”

说到这里，连叶云自己都有些彷徨：“其实说起来，那扇蓝的门在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看得到的人很少，我实在有儿好奇，为什么方雨珍和叶云能够看到？而它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能先跟我说一下这件事吗？”

叶云：“传送门可以毁掉却不毁、你和李乾坤都不可能杀死我，用人海战术堆死我又浪费，那么我实在想不其它的可能能让你们故意引我来这里，唯一的原因就只是因为，我才是你们想要的那个人！”

系统：“天生，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有一源，万又互有不同，我的存在和每一个空间的每一生并无不同，所有的存在都有其本存在的理和意义。你觉得我是特殊的，我反而要问你，我为什么特殊？因为我可能在多个纪元都存在？因为我在你的历史中和你的现状里？可多层空间岂非如此？天岂非如此？命运岂非如此？一切的一切又岂非如此？那扇蓝的门又岂非如此？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是特殊的，每一‘特殊’都只是因为它不同于其它而特殊，也正因为这特殊普遍存在，特殊，便也不能称之为特殊。既然大家都非特殊，我又凭什么知你所不知的？”

系统：“完全没有理由，并且据限定条例，除非规定任务失败的抹杀惩罚，否则我不可能对任何人手。”

叶云：“没错，第二，刚才李乾坤也说，关于方雨珍，你们神降的对待方式是‘毕竟不能随便放她走’，言下之意其实是，方雨珍其实无用，可以走，但因为某原因，她还不能走。”

叶云：“那么留下方雨珍的原因除了引诱我过来之外，貌似也没有别的了吧？”

叶云：“除此之外，我相信你没必要也没理由更没有那个想法亲自对我手将我抹杀吧？”

系统似是一声轻叹，又像是家用pc机箱的风扇轻颤了一下，声音抖了一抖才：“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我，也无法直接将基础脱之力赋予任何人，现阶段的任何人。”

叶云：“至于第三，其实我之前就一直在思考着某个疑，只是因为某原因，我的思维被搅扰，本无法认真的行分析，所以从至尾都没有把我心中闪过的那个念重新捋顺，但是现在，我把它理顺了。”

坤，也的确拥有了乎我想象的力量，若是单纯对抗，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拥有了这所有能量之中最级的斩因果……也就是你说的基础脱之力，我们之间的差距便倒换了一下，如果之前我们两个的等级是一百公斤级世界拳王和练拳击的选手的对比，那么现在，掌握了基础脱之力的我就相当于那个拳击选手拥有了一把自动步枪，纵使世界重量级拳王再，一枪打不死多补两枪也必死无疑！”

系统：“你刚才说了‘第一’。”

叶云震撼：“你……其实是有自意志的？”

系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