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轻轻摇：“被人盯上又怎么样呢？他们终归还是不敢对我动手，就让他们看着我……又能如何。”

他自嘲的笑笑：“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失去了所有意的老人的临终醒悟吧，我已经活了两千多年，只是一心气支撑着我改变了你和叶云的命运，可是改变了又如何呢？当我真正醒悟到自己所的都毫无意义的时候，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折磨了。”

她被他从小养大，自然是知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刚愎自用的人，想要从他中说反省自我的话基本上比杀了他还难。

方雨珍：“这都是拜你所赐，你该骄傲才是。”

或许是他一早就觉到了双方的差距已经拉大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步，已经心如死灰了吧……

万里无云，光洒下，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

叶云：“他……在我的上下了一个诅咒，是永生的诅咒，不怕告诉你，他的力量的即便是你和叶云一起成为了神，然后又拼搏磨练一万年，能联手胜过他的可能也不超过一成。所以他给我下的诅咒，这世间绝对没有人能够打破。你知吗，我试过去X空间挑战神恩，也试过冲真X空间去与那些他的敌人们战斗，还试过亲手将自己杀死，但不论我怎么，只要我还有这一力量，只要我上还有他的诅咒，

叶云：“或许是因为我太过执着于仇恨，或许是我已经早已没有了灵魂，又或许，从我开始决定对付那个叶云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上天的眷顾，失去了所有我本该拥有的天赋。”

叶云：“以东皇族目前的力量，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杀我，甚至不需要你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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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珍冷笑：“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死？”

原，连天空密布的云都被穿，黑云之中现了一个足有几公里直径的，并在狂风之下轰然冲散，原本漫天黑云，竟在这一瞬消弭于无形！

方雨珍冷哼：“有些事就是这么搞笑，我该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就算想低调都低调不了呢，还是该说你已经开始变得心慈手，连那些觊觎窥探着你的人都不愿动手去杀？”

其余便是，连天黄沙。

方雨珍：“你知我有事想要问你？”

方雨珍冷笑不止：“我也是无辜的，刚才被我杀掉的那些人也是无辜的，这整个世界、多层空间，有太多太多的人是无辜的！可惜，又有谁是真正的无辜？人生来就会坠痛苦之中，想要不再痛苦，就必须到没有人再可以将痛苦加诸你！所以与其说‘无辜’，倒不如说‘弱小’！”

他轻叹一声，再次给自己倒酒：“可惜，金香玉被你杀了，她本来是无辜的。”

方雨珍：“是的，你已经堕落如斯，我是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男人，竟然多年未有长。”

“并没有心如死灰。”

叶云轻笑着摇：“因为我死不了。”

方雨珍一怔：“什么意思？”

叶云再次给自己斟酒，端起酒杯望着里面清澈的淡淡的：“每个人都有执念，人只要活着，就很难放下执念。可是很难不代表不能，其实你不知，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放下了执念，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知自己一定会被你杀死，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不论我再怎么改变，即成的事实也再难更改，已经失去的也不会再回来，最关键的是，当我的一切都被夺去，而我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复仇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他玩于鼓掌之中了。再加上我清楚地知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完成我的复仇，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该彻底的放下了。”

叶云神中带着失落：“是啊，你本来也是无辜，可惜当我明白这一时，你已经变得像现在这样，很辣无情。”

两人，一桌，一壶酒。

叶云一饮下杯中之：“好了，在你动手杀死我之前，问你想要问的吧。”

方雨珍动容，说实话，她从没想过风暴叶云中会说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