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之景，总该是雪风华，玉人踏歌笙，一时间恍然如梦。

“你，来了！”顾凝声音梗，她穿着那日长安的衣甲，奔了过来抱住我，我能受到后背一滴滴温的泪，却刺痛着我心底。

“我们离开这里吧，天涯海角。”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语。但我知，这是不可能的，我了无牵挂，但她却有一个世家。

“你送的红豆已然腐朽！”顾凝，手中拿一颗红豆，却真的惊了雨逐渐腐朽的只余下一颗。我虽然带有红豆，却不再赠与，腐朽，或许冥冥之中注定的吧？一枕相思断，我仿佛驰骋故乡，纵笔在那副诗词锦绣图，那赋未画完的廓，可惜早已付之一炬。一见如故，再见依然，不见相思，相见恨晚，惊见泪染青衫。

“顾凝，脱下衣甲，江南已谢，忘了长安。”我把她推开，转从雪中城，我能听到她的哭声，而我的泪，早已凝结成冰。

7没有顾家

我城三日，雪收云开，亦至婚礼之际。其间师傅虽然见我几面，让我助师弟夺取南国，我未曾应允最后皆不而散。而师弟北皇自我城接见之后便再未，许是避免尴尬，又或是对我早有防范。

十一月四日，迎亲队从城门延续至城外长达数里，直至正午蹄哒哒响起，顾凝坐在大红骄上，帘脚飘起，着大红袍向着城门走来。

师弟看了看兰珠，又看了看顾凝，最后看向我，神充满轻蔑。我没有去理会师弟的神，因为我觉每个蹄都在践踏着我的心，撕裂着，痛楚着，碎裂着。直至车骄使城内，我突然觉得心底像是被何压着，一气回不上来，浑空的，仿佛全的灵魂被走一般，毫无生气，压抑，泪落。

“噗……”一逆血从我中，若非靠着城墙，我便此倒下。一至此，过往云烟。

我并未参与师弟的婚礼，夜光寒，灯火阑珊，独坐船将一直未曾喝完的桃酿一饮而尽。

以我的剑术，我若要走，师弟不敢留，我若留，师弟不敢驱我走，而这也是他所忌殚我的地方。我若在北国，他的皇事，南国瞬间便会开兵向北，师弟不敢杀我。北国曾有人，我若不亡，南国不灭。那日城，是兰珠恳求师傅将我救走，否则她宁愿亡亦不愿北国之后。

夜，船突然现一只白鸽，兰珠的信:“王上，世上没有顾家！”

“没有顾家，没有顾家，难是——”我顿觉云开雾散，转飞门，没有顾家。墙正准备拜婚，我却一剑将双喜牌匾击下拉住顾凝向外飞去，回微微对兰珠，兰珠微微一笑算是作答。

师弟的防范不可谓不严，但我来如惊虹，去如星，一路所过全无一合之敌。顾凝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却为我抱的更加严实。师傅张大嘴，师弟气急败坏想必我所已经超越了他的预想。

“你放开我，我若走了，顾家怎么办！”顾凝息之后方才挣扎着推开。

“没有顾家！”我，并了兰珠的笔墨。

顾凝怔住，两行清泪下，喃喃自语:“没有顾家，兰珠怎么这么傻？”

如雨的箭划破夜空，在后还有气急败坏的师弟，似乎正在调动攻城弩。我纵城墙，连斩城墙守将，转踏夜空，师弟带兵追数十里。

“我们去哪里？”我问，或许这该是最完的，自己终于夺回了挚，遍赏长江烟霞。

“去桃林吧，就在哪孤独终老！晨起而，日落而收，只羡鸳鸯不羡仙。”顾凝，脸上尽是满足的笑颜，或许还有的藏角我未曾看到。

“恩，到时候生的是男孩，我们便教他仁义礼教，女的就找来女红刺绣。可不能让他们饮酒……”我，脚一踏，衬红村，桃园。

8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