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这代表什么。”

“举个例，电影。你在看电影的时候，是否想过，电影中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呢？”

这个假设又一次超越了霍华德的想象力，并且把后者震的心里发寒。他悻悻地：“那怎么可能，只是胶片纪录下来的画面。”

“如果把电影作为二维时空，看电影的你就是三维时空的生命。对于更层面的‘混沌之兽’而言，他看这个世界就像你看电影，这其中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如果你理解了这一，就应该理解了，如果我在过去的时间里了什么足以影响到未来的事情，被怪发现了端倪，那结果可就不妙了。”

在过去的事情将掀起时空的涟漪，这变化在漫长时间地影响下将演变成无法预料的结果。对于凡人而言，世界的变化是自然而然的，就如同自古以来就这样；但对于世界之外的神仙而言，这变化一旦超过一定限度，就很容易被发现。

“混沌之兽将会意识到世界的异常，一旦它的目光从一直盯着的的时间线上离，倒带，寻找到异常的原，你应该知那会发生什么。”

霍华德涩地吞咽，似乎被这个不言而喻的可怕结局而吓到了。

“值得庆幸的是，它还没有发现时间线变化的奥秘；而不幸的是，就我所知，它早已经备时间穿梭的能力。”

霍华德悄悄松了气，接着又倒一。

“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隐秘，是因为我需要你毫无保留的相信我，相信这一切。之后，我会用特殊的手法，将关于我的一切信息从你脑海里抹去。你会将那个故事，那个末日当你自己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一切不产生冲突，请你理解。”

鬼谷的表情非常真诚，足以让戒心最重的人也放下防备，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霍华德虽然没听过“你知的太多了”这一死法，但他也明白知这么多奥秘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时期，他立刻就接受了被洗脑的命运。

“是的，先生，为了一个伟大的目的，这的付微不足。”霍华德报以理解的微笑，狭促地眨了眨睛：“而且，你还给了我一个绝妙的故事和许许多多的灵。”

鬼谷，缓慢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踱步到霍华德后，将细腻的手掌覆盖到他的上。

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隐晦的力量，霍华德放松地闭上睛。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先生？”

“不会了。”

“那么，永别了。”

“嗯，永别了。”

然后，这个家陷了沉眠。

1917年7月，穷困的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声称自己受到了无以名状的恐怖，战士撰写短篇《大衮》，描述了一位大的潜者首领大衮的形态。这个可怕的存在孜孜以求的目标是让地球海中的旧日支者克苏鲁复活。

之后的十几年，霍华德一直在撰写旧日支者——一群藏在世界角落甚至异空间的大存在——为人类带来的无以名状的恐怖，直到他在197年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