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

包大同坐在车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盯着柯一秋二人的背影：“都说信你才有鬼了……不过这菜鸟怎么也变得这么厉害了？一个杂志社的小记者都跑到我前面去了，真是职业危机啊……”

“一百块……”包大同小声答，接着他又满脸期待地说，“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吧？”

说完之后，柯一秋便一把将程杭拉了过来：“我们走。”

“对，这就是最古怪的地方。只不过像我们这本来就没什么活动的人，是很难注意到这细节的。”包大同说。

...

“别‘我们’了，听着好悲剧……”

“想想看，他家离这里隔了整整一个城区……他又没有在这里开店搞副业，他也没有一个卖菜西施女朋友……你说他每周过来嘛？事无常必有妖，我在这个菜场待了四天，终于发现了那个有猫腻的地方。虽然不能完全肯定张海和那里有关系，但不有没有我都调查定了啊！”包大同斩钉截铁地说。

且警方也没从他家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他的邻居对他的了解也就是为人好，很情之类的……”

“说重。”柯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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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一秋下了车后，又透过车窗说了一句：“好吧，有一我能告诉你。这地方跟张海没什么关系，你也最好不要再去了。不然什么时候被人从车里揪来打一顿，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算是付了你情报费了啊。”

两人同时唏嘘了起来，然后包大同接着说：“据张海的同事、朋友所说，他们从来没有和张海一起去玩过。每次张海都解释说自己有事，而他们也信了。我们就不他的朋友们为什么没有半好奇心，甚至都没有多问过一句了……总之发现了这一后，我就开始调查他空闲时间究竟都在什么。结果就让我发现，他每周都会来这个菜市场，而且还是打车来的。他小区的门卫无意中问过一次，他说自己有事，然后门卫就听听到他对司机报了这么个地名。”

柯一秋沉默了一会儿后，问：“你给了那个门卫多少钱才让他把这蒜的事情都说来的？”

说完他又盯着后视镜理了理那缕发：“但鄙人的人生格言就是，绝不轻言放弃……柯一秋，你想就这么把我给踢去？要真有这么简单的话，我这位老前辈就不会被称为‘业界英’了……”

“呃……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停车。”柯一秋。

“诶……还真是！”柯一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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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事实吧？”

不过说完之后，他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其实是我们报社的一个公看我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这人怎么一娱乐活动都没有？”

“这不上就到了吗……我走访完他的邻居后，又开始挨着走访他的朋友，但依然没什么收获。他朋友对他的评价也是一致好评，这事在我的采访生涯中可是第一次现啊，要知很多人其实都会在背后批判别人，甚至曝‘他跟他的已婚同事搞过’，或者‘我其实恨死他了’之类的劲爆消息……啊，不好意思，扯远了。关键是，在我走访完他的所有朋友后，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包大同说得眉飞舞。

“我去！你这人真是险！我真是看错你了！”包大同一边失望地骂，一边踩住了刹车，“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去的吧？门是怎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