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

“你什么的？”警车上立刻有人伸来问。

临小区前，他随手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将刚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发送了去。

柯一秋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证明世界之门在拉我们门内的时候，不会留下任何和我们有关的痕迹了啊。”

“废话我当然担心留下线索了！”

“你报的警？”柯一秋问。

“靠！”柯一秋目送着苹果消失在草丛中后，便走向了那名目击者。

“妆艳抹，还已经掉了，浑还散发酒气，这幅样你想告诉我她是刚准备门的？”柯一秋翻了个白。

宿醉未醒，还只瞄了一都能认来……这里面摆明有那猫腻啊！

当然了，柯一秋觉得自己依然遵纪守法，所以他收起了苹果后，就立刻老老实实地离开了现场。

很快，他手心上就多了一个果袖珍小女孩。

“我也只是举一反三罢了，不过要确认这还是容易的。现在就看我的另一个猜测是不是正确了……”柯一秋又晃回了草丛附近，然后将手伸了过去。

果然是张海的尸……柯一秋有些意外地问：“你跟张海很熟吗？”

“半小时前吧……我只看了一，没有看清楚。”女人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但我觉得那尸是……张海……不过我没敢过去仔细看，警察也不肯告诉我……”

“我是记者，来问几个问题。”柯一秋。

小角虽然从他的记忆中了解到了不少东西，但这些经验还需要学习啊……

女人摇了摇：“不是……我朋友先看到的，他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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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秋，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小角问。

“好吧……”柯一秋摇了摇。

昨天以前他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啊！结果今天就掉了一个不算是人的生……

那人打量了柯一秋一，便不再说话了。

小角问：“你怎么看来的？”

“我是那么丧病的人吗？”

“半个小时前……这个时间肯定不算太准确，但应该就是我们任务完成回来的时间。这是不是说明，死在世界之门，以及死在门外世界的人，都会在我们任务完成后回到现实世界，以尸的形态？”柯一秋低声。

这女人抱着包，看上去年纪不大，脸有些苍白。

苹果歪着答：“尸的位置和主人说的地方一样，我把车灯又了一下，另外我没有找到什么餐巾纸，那些人类也说没有什么发现，只有那尸。”

“无法确定，虫之匙并不记录这些。”

“……你怕留下线索吧？”

“这是在外面玩了一晚上刚回来的啊。结果刚到家就碰到这事了。”柯一秋。

而女人的反应则一步证实了柯一秋的猜测，她嗫嚅了两下嘴，然后猛地冲向了车后：“呕……”

小角提醒。

...

“这下那位总编估计睡不着了吧……”

“那你也看到了？大概什么时间？”

“怎么样？”柯一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