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貌。”

听到他的赞，聂话。

说到底，她生前也不过是大人家的千金贵小，生良善。不谙世事。

死后虽然被树妖驱使着，祸害了不少活人，但毕竟当鬼的时日尚短，心中那份纯真还未彻底消磨。

这也是聂小倩在原故事中在受到宁采臣的善意后，没有选择将其喂于树妖，而是将他保护下来的原因。

此时此刻，面对老于男女之，老婆情人一大堆的韩烈，纯情的聂小倩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又如何能够看透他的伪装？

不过，若是让她再这样下去多过上百十来年，见多些人情世故，那时候却又不太好说了。

纵使那时。她仍旧堪不破韩烈的本相，却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他抓住心理上的破绽。

纤细的双手重新抚上琴弦，聂小倩朝韩烈了。便继续弹奏起来。

空灵的琴声再次响起，聂小倩轻启樱。随着手指的拨，和曲而歌。一哀伤的意味自然，慢慢淌韩烈的心。

悠然的琴歌仿佛是在天空传来，又好似是在渊奏响，韩烈在聂小倩对面闭目而坐，跟着节奏，轻轻拍打着大，好似在专心倾听。

然而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却是放在聂小倩的之上，暗暗用微不可查的心灵应能力，窥探着她的本质。

越是查探，韩烈心中越是惊讶，讶然想到：“除去没有活人那般翻腾的气血外，竟然和真人毫无二致，这肤，这青丝……”

“……甚至连呼都有，一颦一笑全然没有破绽，啧啧，竟然无须原本的媒介，就可以凝聚这般真切的实来，真可谓奇异非常。”

“哪怕是神鬼世界，像伊莫顿那样被诅咒的大怨魂，都必须依靠，而没有这能力，看来这个世界果然很不简单。”

在韩烈知中，聂小倩并非他之前所猜想的那样，外表只是个幻象，而是真正的**，几乎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这简直不可思议，但韩烈很快明白过来，像聂小倩这样才死没多久的小鬼，肯定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同，那这情况，就绝对与束缚驱使她们的树妖有关。

想到这，韩烈就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直接把树妖打退就算的……

过了一会，一曲终了，聂小倩住琴弦，拍了拍仍旧双眸闭的韩烈，柔声：“先生，弹完了。”

韩烈猛地迸开，就像被惊醒一般，然后拍着手：“姑娘之琴技与歌声，实乃天籁之音，韩某不知不觉间，竟沉醉难醒，失礼了。”

聂小倩惨白的俏脸上下意识一抹微笑，掩着嘴不好意思地谢：“先生廖赞了，小倩技浅艺薄，实不大家之耳。”

韩烈忽然起，越过琴台，坐到了聂小倩旁三尺外，接着将古琴搬到了自己上。

他笑：“今日能听闻姑娘天籁，韩某一时技，望姑娘莫怪，且让我来献丑一曲，以奉还姑娘。”

顿了顿，他调试了一番琴弦，向到十分惊喜的聂小倩又是一笑，随即熟练地拨动起来。

在天龙世界时，他就学过琴技，尽已经很久没有练习，但凭借自超的神力量与素质，稍稍一回忆，便又重新找回觉。

一曲江月夜，在韩烈指尖下缓缓奏响，与聂小倩演奏的鬼曲相较，同样低沉悠扬，却多了几分生气。

如此千古名曲，自然动人心魄，聂小倩很快也如韩烈一般，在曲音中沉下了心神，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