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些迟疑：“艾薇儿没能继承家族的血脉，这些年我对她不够好……”

安德烈再次叩首：“一切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他不清楚为什么半神巫妖留下来的咒语会和自己产生联系，他十分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是半神巫妖的转世什么的。他只能将其归功于自己控制住了乌鸦岭，而更多的情况就只能回去问问神通广大的老板了。

安德烈毫不犹豫：“一切如您所愿，艾薇儿是您的了，我的主人。她的、她的灵魂从现在起……哦，不！从她生那天起就已经是您的了！”

惨叫打断了他的祷告，也切断了他和陆昊的联系。尽已经全发抖，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安德烈仍然了拳，绷自己的脊梁，没有倒下或者起来。

“我有两个继承了血脉的儿，您只需要留下一个……不！您可以全拿去，他们的灵魂一定会符合您的胃的……”

他小心地碰着那灵魂中的联系，然后安德烈痛苦地惨叫起来。

“他是个聪明的家伙，虽然野心不小，不过他只是想碰神权，对于凡世的王座没有兴趣。”

陆昊毫无廉耻地继续索要：“我要你的女儿，你是否愿意？”

“他锐地发现了您的仆人掩藏得很好的野心，并且主动找到了您的仆人。虽然他只是一介白袍牧师，连主教都谈不上，但是他也有他的作用。”

“还是说你企图欺骗你的主人？”

“他正在侵犯我的财产……”

他低下了：“当然，您的仆人也是属于您的，您随时可以带走他……”

陆昊确实从灵魂中听到了他的声音，听到了他的呼唤。

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们的家族一直都没有放弃过与您联系，我们每一代人都在持着祷告和仪式，只是希望您能记起您的仆人，然后让我们回到您的王座下。”

安德烈立刻匍匐在了地上，努力地说自己的受：“冰冷……无尽的冰冷……”

他十分确定安德烈呼唤的是他，是现在这个古堡的主人，是巫妖路易，导游陆昊，而不是不知哪里去了的半神巫妖。

他持着颂扬赞诗，直到陆昊不客气地打断他：“告诉我，我的仆人，你受到了什么？”

他看着依然在兴奋不已的安德烈：“但是，你知召唤我的代价吗？”

“赞您，伟大的主！您的仆人受到了您的威严和……”

“赞您……我的主！”

“如果您能亲自手的话，甚至可以直接……”

陆昊笑得有些讥讽：“我要的是你的女儿……艾薇儿！”

“我看到了无边的黑暗，我知那是最后的宁静……”

“说人话！”陆昊挥了挥手：“我需要听实话，凡人！”

“我受到了您的威能，赞您赐予您的仆人与痛苦，赞您……”

“现在她是我的了，所以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去将你的变态儿从她的房间里扔去。”

“不！”陆昊打断了他：“我不会直接手！世界对我的恶意仍然存在，我不会冒着被放逐的危险手，但是你可以得到军队。无数的尸鬼和骷髅！”

陆昊确认安德烈的确是在和自己联系了，因为他受到的正是陆昊所受到的。

“无论他们的财产还是灵魂，都是属于您的！您随时都可以带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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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有成竹地说：“教会并不是完全对女神虔诚，起码有一个人将他的野心放置到了女神之上。”

“他掌着圣堂的钥匙，是圣堂的守门人！在需要的时候，他可以破坏圣堂中的圣典，那是女神遗留下来的唯一圣！失去了圣典，教会不可能阻挡您的大军！”

安德烈兴奋地：“我的领地，我的领民，甚至是整个帝国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我伟大的主人！”

“原谅您的仆人，在那最终的归宿前退缩了……只是您需要您的仆人，您需要他为您放牧……”

“你可以指挥我的军队，我想你会为我献上足够的灵魂的……”

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他将人卷轴举到了，匍匐在地上低声地祷告起来。

陆昊满意地：“很好……我需要灵魂。完整的、新鲜的灵魂！”

“对吗？我的仆人？”

他有些庆幸，然后对安德烈的“事业”有了兴趣：“对于教会，你有什么把握？他们毕竟还掌握着残存的神力！”

“……还有绝望……像是周围的空气都想要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