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看向了发言的法师，对着他了：“还有其他的看法么？”

他看着完全陷震惊的众人：“为什么他们一开始就不惜代价地冲击我们的阵线？为什么他们能忍受以前不能接受的战损？为什么明明可以逃走的他们却没有逃走？为什么他们要燃烧自己的生命？”

回答他的是一片赞同的声音：“对！就是这样的。”

“当我开始回想这场战斗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觉是正确的：让我受到奇怪的是骑士们的灵魂状态。”

他看向前的同伴：“除了信仰崩溃，有什么能造成这些虔诚的骑士实力大幅下降？”

“我大胆地了这样的一个猜测：因为教皇的隐秘布置，蔷薇骑士团被当成了牺牲品抛弃了。作为教廷的主要战力，对女神的信仰是他们力量的源泉。如果他们被女神的地上行走抛弃了，他们会不会现某程度上的信仰崩溃？”

“我也赞同吉！”旁边的法师迎着陆昊的视线肯定地说：“我们都知信仰这玩意儿是什么样的。”

“很明显，蔷薇骑士团是在送死——即使那个时候他们有实力逃跑，甚至有实力杀掉我。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了燃烧自己的生命力，然后死亡。”

吉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第一时间就提了自己的质疑：“蔷薇骑士团对女神的虔诚毋庸置疑，即使教皇抛弃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信仰崩溃吧？”

发言的法师回转了，看向陆昊：“就是这个理。没理由这样简单就确定那些骑士们的信仰崩溃了。”

“但是他们的选择很奇怪——艾薇儿和我的战斗没有一个骑士来手；骑士们燃烧生命后选择的是杀掉更多的炮灰。”

尽已经没有了脸，陆昊还是了一下脸颊：“我开始寻找他们的目的——然后我推翻了无数可能。”

他转看向大家：“就像只要陆需要，我们就会义无反顾对不对？”

“打着女神的旗号，让这些虔诚的骑士送死并不难，我不相信陆你关于教皇的抛弃导致他们信仰崩溃的结论。”

“如果教皇需要他们的牺牲来完成自己的布置，那么只需要告诉他们为了消灭亡灵，女神需要他们的牺牲不就行了？”

“只要陆你需要，我们还不是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艾薇儿的选择让她的骑士们选择了这样。但是之后我将自己代了其中，发现如果我是蔷薇骑士团的骑士，那么我在燃烧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一定会想要借着实力提升的时间来杀掉陆昊这个敌人！”

吉的声音刚落地就有赞同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我赞同吉！”

陆昊轻轻地叹了气：“我排除了很多不可能的猜测，然后发现只有这样的猜测才是合理的……”

“燃烧自己的生命的骑士们实力提升并不明显——对比他们曾经的战斗力，他们实力的提升太微弱了。我能想到的就是，他们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之前，实力大打了折扣。”

“我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因为这可以解释很多事情。”

们一直都不降锐用在战争的前期的原因，敌人也不愿意用锐的力量来帮我们的盟友打开门。”

“这个时候我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我开始觉得艾薇儿所说的应该是‘教皇有了新的布置’。”

“我和艾薇儿的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我一直都在克制；而在开始的时候，艾薇儿的举动更像是在闹别扭。直到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艾薇儿的死亡也让我的思绪陷了停滞。”

他仰起，从记忆中搜索那令他困惑的味：“现在想来，那味包了信仰崩溃后的绝望；还有信仰重建后的；以及走上绝路的凄凉。”

“我想是因为他们的信仰崩溃了。”

陆昊再次仰起了，细细品尝记忆中的那味：“没错……是一如沼泽里腐烂了一万年的污泥的味……像是被抛弃之后掉了最沉的渊……像是从云端掉了泥沼，然后渐渐地沉没……”

他的声音异常肯定：“我敢肯定那是信仰崩溃后的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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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后的椅背上靠了靠：“在艾薇儿提醒我要小心教皇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究竟是教皇本人的实力需要我小心还是教皇有我们不知的布置？”

“直到我到了西线，看见了被洗脑后狂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