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他们确实失去了对“生命之母”的监控。
所以,当他们听到这是一组“奇怪”的监测数据之后,他们再也无法安心了。
他们用默认的方式承认了他们对这组数据的渴求——刚刚才拒绝过别人,哪怕是脸
最厚的家伙也不好意思立即承别人的情吧。
在读懂了统治者们沉默的意思之后,逃亡者领袖整了整神
,用一
异常严肃的
吻对统治者们说:“我先将我从这组数据中得到的结论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当我是危言耸听,也可以选择相信我的判断:我们的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危险!”
“然后就是我偶然得到的数据:‘生命之母’正在以每世纪百分之六至百分之十的速度增
。”
“‘生命之母’一直都在增
——这是我们都知
的一个事实;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生命之母’的增速极不正常!”
“百分之六至百分之十的增速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的心里都有一个数……”
“也许,在几百个世纪之后,‘生命之母’就会变成一个狂暴的怪
——她可能会轻易地将我们碎成粉碎!”
逃亡者领袖的话不
意料地引来了统治者们的嘲讽:“你这还不是危言耸听?”
“‘生命之母’变
对我们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儿吧?‘生命之母’越
,我们从风暴中获得的知识越多,成长得越迅速——这应该是好事儿吧?还有,‘生命之母’越
,量产机觉醒的速度也就越快——我们的人
会因此而增加很多吧?”
“这怎么会跟‘危险’扯到一块儿了?”
“还有,你就这么肯定‘生命之母’会一直保持这样
的增
速度?”
“就算‘生命之母’会一直保持这样的
增速,你怎么就能肯定,她一定会变成一个狂暴的怪
?”
早已预料到统治者们的话的逃亡者领袖自然早就
好了回应的准备,因此,他在回复统治者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我知
你们会这样想,因为在这之前,我的想法和你们一样。”
“不过,如果我告诉你们,‘生命之母’的增长速度突然变快是在你们陷
疯狂之后发生的,你们会怎么想?”
“如果我告诉你们,‘生命之母’正在变得越来越狂暴,你们会怎么想?!”
“前面一个可能还好解释——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你们释放
去了大量的讯息
;这些讯息
为‘生命之母’提供了成长所需的大量养料——这可能就是‘生命之母’突然加速成长的原因。”
“可是,后面一个改怎么解释呢?”
“我们都知
,从‘生命之母’中获取知识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生命之母’将无数的讯息
带到我们的面前,我们在无尽的讯息风暴中捕捉我们
兴趣的讯息
;‘生命之母’不会
行将某些讯息
到我们的
心中,我们也不会没有筛选地接收所有的讯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