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信仰有什么值得老板“哼哼”的，他只知即使他继续胡搅蛮缠老板说了不告诉他就不会告诉他：“那么世界意识会收取些什么？那些凡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盖亚这样的存在觊觎吧？”

圣光对亡灵生有极其显著的杀伤力，普通的骷髅只要被圣光笼罩，就会从灵魂本源被“消灭”。现在想来，亡灵生不是被“消灭”了，而是被世界意识从法则的层面“抹去”了。

“国代下面还有省代……对吧！”****没好气地打断了自己的老板：“怎么你说得世界意识就像个传销老板似的？”

“如果没有圣光参与，世界意识只是让人‘活下来’的话还好，‘完全治愈’等于是送上门去让世界意识打劫！嘿嘿，而且这个过程中圣光还会为它的主人盘剥一，加上完全不可能让步的世界意识，这就等于说你付了数倍的代价换来了‘提前恢复’这样的结果！”

****的老板似乎在世界意识的手上吃过很多亏，所以编排起世界意识来不遗余力：“这结果看起来是好的，前提是你不知你要付什么样的代价！”

****不仅对这样的“遭遇”不反，反而很羡慕：“位面之啊……真的是只听名字就知是大上的职业！而且凡人本就看不透自己的命运，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她需要代理人！”老板奇怪地看了****一：“世界意识需要很多能执行她的意志的代理人！”

一些逃逸的圣光拂到他的脸上，有如实质的让他再次怀疑老板的解释：“这玩意儿怎么看也不像是‘特波’啊！”

“真是狗不撵托，不知学科学！”****胡地说着话来缓解记忆中的尴尬觉。

么突，几十公分的伤几乎在瞬间就愈合了……”

“世界意识应该不会对亡灵生有偏见，不过也说不准——”****皱起了眉：“不过我怎么还是觉得那位女神跟那个半神巫妖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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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板嗤嗤地笑了：“怎么，不敢相信？”

****有些发懵：“圣光的主人——就是神明吧？他们要的不是虔诚的信仰么？这对于凡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他的老板为他的无知地叹了气：“凡人有凡人的命运，世界也有世界的命运。”

“无知！”****再次遭到了老板的鄙视：“算了……难得和没文化的家伙，我去逛街了！”

****对自己的脑大为赞赏：“我靠！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当世界对自己的命运好奇了怎么办？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了怎么办？她想让‘世界本’照她的意志发展怎么办？”

****还记得自己当时看着突然就熄灭的屏幕的尴尬，本来正在说得兴采烈的，结果老板丢下一句“去逛街”就单方面结束通话了。

“你以为那是好事？”老板嗤笑了一声：“世界意识有这么大方？老娘那次不被这些乡佬敲竹杠？他娘的……”

……

“神明是整个世界的总代，神明下面还有很多洲代，洲代下面又还要很多国代……”

“也许你付的是一半的寿命，也许你的灵魂会成为上位者的玩，也许你会从命运的轨迹上跌落，然后被抛到另外的地方——不过凡人是不可能窥视到这些命运上的事儿的，所以他们才可以继续乐观地活下去……”

老板听了****的话，睛一瞪：“等你到了那个层次自然就会知！信仰……哼哼！”

“如果老板说的是真的，那么‘抹去亡灵’这样的‘工作’，世界意识不把女神敲成穷光才怪！嘶……难那位半神巫妖那啥了女神？结果女神宁愿卖给世界意识也要宰了他？”

“嘿嘿，反正那些被拯救了的幸运儿最后都会落到世界意识的手中。他们原本的命运轨迹就这么改变了，然后被冠以‘位面之’之类的份，为世界意识地当苦力。”

他看了看艾薇儿，想起了她最后的疯狂举动，嘴角了：“女人的战斗力真可怕！”

他抚着那缕调的圣光，自言自语：“这么说来，这位女神的神职中也应该包括‘消灭亡灵’吧？或者是‘消灭一切邪恶’？”

“无论是萝莉还是御，连女神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