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什么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也许是拉到了一个“同盟军”的缘故，盖亚这个小姑娘明显是过于兴奋了：“我反正不是相信的！我宁愿相信她其实是在害怕升级之后存在的风险！”

“现在的情况……嗯，怎么说呢？”

“你相信她的鬼话么？”

“这应该就是‘最正常的情况’吧？那么。你的情况呢？”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变化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他需要这样的变化吗？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那就说明他的自我意志会对他的心产生大的影响，也就说明他甚至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摆

字的时候。盖亚是用一夸张至极的语气来表达她既想要掩藏起来又想要极力展现给陆昊看的“对莉莉的不屑”的：“她甚至还告诉我，她之所以不帮你升级播放。是于全盘的考虑与及一个老兵的直觉！”

说了一大段话的盖亚似乎是有些累了，所以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还没有组织好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缘故。

“莉莉早先植你的心的‘播放’已经和你的心完全为一了——这是一个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是莉莉极力促成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不仅能够减轻莉莉的负担。也能够让你更加轻松自如地使用这！”

他想起在一开始来到斯提尔的时候，他其实是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那个时候的他即使是想要通过哪些他自己设计来的“命令”来控制这，也还需要莉莉的帮助，因为他无法像莉莉那样轻松自如地控制各即时变化的数据。

“如果将你比喻成一个正常的地球人的话，那个播放就好像是很早以前就植你的大脑的智能芯片；你之所以会陷目前的困境，就是因为你大脑中的这块芯片功能落后了！它已经无法满足你目前的数据理需求了！你需要理能力更、内存更大的新一代芯片！”

“但是，正常的情况下，你大脑中的芯片应该怎样更新换代呢？”

这个停顿同时还造成了另外的一个效果，那就是将陆昊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盖亚所说的最后的几句话上——特别是最后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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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在他被切诺基和丁拖回基地。并且折腾了一番之后，他就可以比较轻松地控制自己的了。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可以比较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运动，就好像他的手终于变成了他的手，他的脚终于变成了他的脚一样。

“最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先用手术将你大脑中的旧芯片取来，然后将新一代的芯片植去，对吧？这还没有考虑诸如‘你的大脑是否能够适应新一代的芯片’，以及‘两次手术之间你的大脑是否需要恢复’等等能够让‘更新换代’变得更加复杂的因素！”

“能够轻松自如地使用这？”

他想起了他从最开始要依靠莉莉才能行最初的“变形”，然后发展到依靠自己的意志就能让自己的发生变化——这难就是盖亚所说的“能够更加自如地控制这”？

“哼哼，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情况就是属于那‘极度不正常’的情况！”

陆昊相信，如果此刻他能够看清楚这个世界的话，他一定能够看到一个手舞足蹈、情绪激动的小丫，因为盖亚话里的情绪实在是太烈了：“如果她在一开始就升级好了升级版的‘播放’，并且在第一次‘手术’的时候就将这个加版的播放植你的心的话，我相信以她的平，应该是能将术后的风险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你的心中已经存在着一个旧版的播放了！”

陆昊在心里默默地问了自己一句，然后就想起了很多他几乎都要忘记了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