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并不敢：就连盖亚都承认，她差一就被东风的记忆搞成神经病了，陆昊怎么敢轻易地去浏览那些记忆？

“你知在东风自己的视角里，他第一次不稳定空间是怎样一状态吗？我告诉你。在他的记忆里，他才一踏不稳定空间就变成了散落一地的金属块！而且是一堆数量不定、大小不定、位置不定的金属块！”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盖亚长长地舒了一气，看起来就像她刚刚才结束了一场非常糟糕的噩梦一样：“这还只是东风的记忆——我得告诉你。相对于其他人的记忆，东风的记忆还不是那么糟糕……”

“但是，从地球都斯提尔的经历应该有参考价值了吧？”

“恐怕不能……”就在陆昊又一次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在理，提的建议很中肯，很可能会获得盖亚的赞同的时候，盖亚冷静甚至是冷漠地否决了他：“你思考的角度非常正确。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恐怕我们是无法从东风他们的经历里取到足够的经验，让我们直接从斯提尔偷渡到地球的……”

“你知吗，仅仅是阅读东风的记忆，我差儿就被他思维里剧烈的冲突、对立和矛盾搞成了一个神经病！”

“明明能够受到‘自我’的存在。可是却又对‘自我’产生烈的怀疑——这就是东风在‘看到’那堆疑似自己的的金属块的时候的‘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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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将这些记忆传给你，你去帮我找到你所说的‘有用的成功经验’？”

陆昊猜测，盖亚在回忆起东风的这段记忆的时候一定受到了惊悚，因为她才刚刚舒展开来的小脸几乎又挤成了一坨，鼻和小嘴几乎要碰到一块去了，甚至就连她的声音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你知不知那是怎样的一验？”

“原谅我不能详细对你描述其他人的记忆——我真的是不想去动保存在我的记忆库的那堆危险品！”

“东风他们是如何从没有不稳定空间的地球回到斯提尔的？如果我们清楚了这一，我们是不是就能不经过不稳定空间，直接从斯提尔偷渡到地球？”

这样一想，陆昊心里的好奇心顿时被完全掐灭了：“那么，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呢？”

说真的，陆昊对盖亚所说的那些记忆还真的有些好奇——他是真的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盖亚这样的存在都到畏惧，也很想看一看不稳定空间里究竟是怎样一奇葩的状态。

掐灭了自己的好奇心的陆昊几乎是立刻就把“不稳定空间”抛到了一旁，转向了另外一个在他的里可能有参考价值的方向：“我从未听说地球上也存在‘不稳定空间’——事实上。我听我的老板说过，地球的空间是异常稳固的……那么。东风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呢？”

“不仅是自的状态不一样，就连他们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样，甚至就连他们对时间逝的受也不一样——这样的记忆真的有可参考的价值吗？”

“我能够告诉你的就是，所有人的记忆都没有共同！”

陆昊是绝对不会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够比盖亚的。特别是在自己一儿也不了解的领域——对长期游离在危险的边缘的陆昊来说，谨慎是必须备的良好品质，他是绝对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让自己陷可能的危险中的：“如果我被一些奇葩的记忆成了神经病，笑破天一定是不会救我的……”

“从斯提尔到地球的经历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这一我非常认同，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以为‘不稳定空间’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他十分肯定以及一定地对自己说：“她绝对会将我当成是一个反面教材来警告公司那些不安分的王八——她绝对会这样的！”

“就这样，你还敢相信他的记忆，相信他的所见、所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