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艹！老娘真是上了你当了！”

果然，在思考了一小会儿之后。笑破天就再一次开了，而且这一次，她的话里没有了不耐：“但是，这又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所有的神秘因在诞生之初都是活跃的，而且是异常活跃的！”

陆昊自己也知这一，所以他赶开分散她的注意力：“哪个……老板……”

“看你的样，你似乎有些糊涂——是因为我中的‘世界’这个概念与你心中的‘世界’的概念冲突了，对吗？”

“那好，我们继续说……”

“所以我说，你还是应该补补课……哦，不存在冲突？”

“我刚才用了‘诞生’这个词……嗯，其实吧，这个词有些不那么准确。”

“他喵的从基础规则上震开来的那些波纹在一开始是没有任何规则形态的——它们就是一些无序的、没有任何属的震……我艹！你听懂了吗？”

下去，而且还代表着，她可能已经忘记了“生气”这回事儿了。

“而想要明白‘投影’，你首先要明白主位面与次级位面之间的区别——嗯，看你摇的样，你肯定是不知主位面和次级位面的区别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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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系统的形成过程又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在一开始。在所有的中层规则都还只是一些从基础规则上震开来的波纹的时候，所有的基础因都是挤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基础因都于相互纠缠状态，虽然它们各有各的属，但是没有人能够将它们区分开来；直到一分从基础规则上震开来的波纹逐渐稳定、清晰，并且衍生自己的规则形态的时候。那些与之对应的基础因才会受到‘呼唤’，并且从中层规则的‘呼唤’中获取到‘力量’——它们会脱离纠缠态。从一团‘混沌’中脱颖而，沉淀到这些中层规则上……”

笑破天又一次皱起了眉——显然，这一次她并不是因为生气而皱眉的，她应该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将陆昊到补习班里去补补课”这样的问题。

“主位面和次级位面是一共生的位面系统——除非极端情况，要不然，宇宙中是不存在只有主位面的世界或者是只有次级位面的世界的——也就是说。一个完整的世界都应该包一个主位面以及数量不等的次级位面……”

“在‘世界’形成的过程中。时间与空间这两条基础规则最先现并且一起构成了‘世界’的基础；当时间与空间现后，中层的规则就开始成形；在中层规则成形的过程中，无数的基础因——当然也包括神秘侧因开始沉淀，并且依附在各条中层规则上，成形了位面系统的形；中层规则形成完毕，位面系统也就被确定了下来，然后，表层规则才开始演变，并且最终确定各个位面的基本形态……”

“老娘你听不听得懂！你只需要知，这些无序的震在一生就开始互相碰撞、纠缠——在不断地碰撞和纠缠中，它们不断地发生一些变化；这些变化不断累积起来，

“你不了解神秘因的由来。所以你才会提这样愚蠢的问题——嗯，也许，我应该推荐你去一个老学究那里补补课？”

“那些神秘因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了让自己的老板尽快忘记那个念，他故意提了一下自己的音量：“听你话里的意思，这些神秘因难还大有来？”

也不知是心里有了定计还是单纯地被陆昊的问题给打断了，笑破天皱着的眉再一次舒展开来：“‘大有来’倒是说不上，但是，‘有些门’倒是能说上的……”

“或许，用‘投影’这个词更准确一些？”

“嘶……我他喵的怎么发现，解释到这里要解释的东西就更多了！”

他才不想去那个所谓的“老学究”那里补课呢，跟着生香活的老板零敲碎打地学习难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