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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像一朵最绚烂的烟一样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传送间：“你丫装什么大尾狼啊！”

“我是如此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地看清它，所以，我才无法容忍自己心中存在着疑问——真的，老板……”

“拍就拍吧，你丫还要以光速绕几个圈；光速绕圈就算了，你丫还要将自己打扮成圣人；将自己打扮成圣人就算了，你丫好歹也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啊！”

“也许从前的我很荒唐，但是。在看到了宇宙的真谛之后，我就已经走上了殉者的路……”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松懈，陆昊一边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为了不让自己跟着笑破天傻笑来，他甚至狠下心来在自己的大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嘶……我知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但是我决不后退！”

“殉者”这个词一来，笑破天就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笑意了；然后。在看到陆昊那一脸作的严肃表情之后，她更是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我艹！”

在陆昊第一次问“我能不能问问题”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满是无力与疲惫；在的无力与疲惫之后，她甚至还发现了一丝不明显的悲伤和绝望；在发现了那丝悲伤和

“呃，我怀疑这个理论并不是说我已经找到了这个理论中的漏，也不是说我其实更相信另外的关于宇宙起源的理论——事实上，我之所以会怀疑这个理论，只是因为想象力匮乏的我无法理解‘奇’这样的奇葩存在，也想象不大爆炸之后发生的那些‘变化’……”

低下来的陆昊用自己角的余光瞥到了笑破天嘴角划过的那丝不经意的微笑，然后他就意识到。他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当然，他也知，他还必须再加儿柴火：“我知，这个理论在你的里一定显得很幼稚，并且到都是破绽。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人类科学史上的经典理论……”

“即使到现在，我的大脑还被那副绚烂的画面给占据着——它让我难以思考、让我为之着，让我陷于其中而不可自……”

他甚至能察觉到，她中的烦躁和疲惫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他觉得，她的反应似乎可以说明，他的表演“成功”了。

笑破天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的样看起来很像是在数落陆昊，但是尖的陆昊其实早就从她颤抖的指尖里看来，她并不是真的在数落他，而只是笑得很辛苦而已。

在绕了一大圈之后，陆昊还是回到了“能不能问问题”这个关键上。只不过这一次，笑破天的心情已经大不相同了。

“老娘就算给你后脑勺上画个圈圈。你这个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圣人啊……所以，你就别拿‘殉者’这样的词来恶心我了好不好？”

“无数人相信这个理论，也有无数人怀疑这个理论——不瞒您说，在听到你今天的这些话之前，我是不怎么相信这个理论的……”

“请你不要将我看成是一个好奇心过盛的闲杂人——我请求你，将我看成是一个在真理之路上不断探寻的殉者！”

“谢您今天为我释疑了——真的，在听完你的那些话之后，我甚至产生了‘我已经看完了整个宇宙演化的过程’这样的错觉！”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借用大量的题外话来冷却笑破天上的“温度”，并且也可以让自己的“”听起来更真实，也更不着痕迹：“我之前不是将你中的‘浅层规则系’想象成了一个以难以理解的速度膨胀的圆球么？其实，这也是受到了‘宇宙大爆炸理论’的影响……”

隐晦地说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之后，陆昊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朝圣者一样匍匐在地：“伟大而全知的神啊，请你告诉你前的殉者。他究竟能不能问他心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