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郑重地谢了陆浩一句，笑破天正了正神：“不过，你好像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事实的真相很复杂，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

“现在。这条上延伸来了一有明确方向的、

“他们本不该在无谓的工作中耗去他们宝贵的时间和力，更不该让时间改变他们上那些贵的品质：小心、谨慎、求实、求是……”

视为是一场步’——我一直都认为这句话说得不错……嗯，我能说这句话与君共勉吗？”

“当然，你要将他理解成你所熟悉的也行，毕竟在一开始我就是想让你这么理解的……”

正陷“剪不断理还”的烦恼中的笑破天没有想到陆浩会误解她的意思，更没有想到陆浩会在这个节骨上，从这个切发“教育”了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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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帮助”下，她甩脱了那些莫名的情绪的纠缠，重新变得练起来：“说实话，尽那些老家伙个个的自信，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自负——他们绝对不会产生那‘只要我提了一个假设，那么这个假设肯定就是最后真相’的想法！”

“我叹气并不是因为他们在‘本源’的问题上猜错了——我叹气只是因为他们在‘本源’上了太多太多的时间！”

“他们本不该在‘本源’上费那么多的时间和力，因为其实只要他们完成了对规则系统的解析。‘本源’就会很自然地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真的是太多了……”

“漫长而无结果的研究工作让他们逐渐失去了耐心。慢慢变得急躁起来；他们开始变得急功近利，甚至变得不择手段；他们太想打破‘本源’施加在他们上的咒了，以至于他们不小心放了毁灭世界的灾难——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叹气的原因，不在于他们的错误，而在于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它的本质了——我再说一遍，所谓的‘本源’其实就是一趋势，一‘从无到有’的趋势！”

“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所谓的‘本源’其实就是一个介于混沌与规则之间的特殊存在吗？”

“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代表的是‘除了它本以外，什么都没有’的一个概念就行了！”

“他们比你认识的所有人都要、比所有人都要踏实、比所有人都更有韧——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能够一步一步走到峰的原因！”

“事实上，他们或许更希望自己提的假设最后被验证是一个错误——错误只会让他们产生更大的兴趣，让他们的生命和追求更有意义；他们只恨未知和神秘太少。而不会嫌弃错误太多；他们是一群真正在追寻‘真相’的求者！”

他小心呵护的姿势虽然不明显，但是却已经足够被她察觉到了；在受到久违的温的同时，她还察觉到了隐藏在他的那些话后面的他的自信——她是真的相信，他确实是比以前更自信了，因为他已经敢站来直面她的“不是”了！

这让她莫名地到自豪：“哈哈！真是谢谢你与我共勉了……”

她真的是有些可笑不得，因为她既不可能明白地告诉他她之前到底在烦恼些什么，也不可能单单因为他善意的“教育”就和他争吵一番；而且，他的那些话里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拿居临下的态度——他反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就好像他在教育她的时候还在担心她会因为他严厉的措辞而受到委屈一样。

“混沌是绝对的‘无’。而规则则是象化的‘有’——‘本源’就是‘从无到有’的趋势，代表的是一个变化的方向！”

“如果你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的话，请允许我将混沌比喻成一个绝对概念的——一个绝对概念的其实就是一个‘没有趋势、没有方向、没有变化，甚至没有面积、没有积、只是一个概念’的……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