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无声地开阖：“到那个梦的尽去。”

“谢谢你，白汐。”

直到此时，他才看到女孩儿渐渐睁开的眸，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中苏醒了，她睁开疲倦地眸，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想要判定他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至少他要先带着白汐离开这里，到地狱之外的地方去。

直到最后，叶青玄终于从那忘我的境界中苏醒，却只来记得看到他最后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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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看到在这漆黑的夜里，不知何而来的海汹涌。

他不知说什么才好，或许是怒骂，或许是控诉……可你为什么要离开的那么快？

不知过了多久，琴弦开始溃散了。

“噩梦已经结束了。”

“走吧。”

叶青玄说：“那些不好的东西是有限的，完了，就再不会有了。”

叶青玄握着她的手，忽然轻声说：

那些凝聚成实质的以太重新失去了形，幻化为银的雾气。雾气在氤氲中飞速的消散，折那个若隐若现的虚影。

－

她乖乖地拉着叶青玄的袖，安安静静，像是所有小女孩儿一样。有的时候她会抬看着叶青玄的侧脸，神困惑又复杂。有时她会说话，就像是困极了，她的声音微弱又茫然：“……刚刚我了一个噩梦。”

此刻天上地下，尽数是这月光！

他觉得自己看到幻觉，可那觉分明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因琴声的呼唤而来到这里，短暂地停留之后，无可奈何的远去。

叶青玄呆滞地看着他曾经存在的地方，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真的吗？”

像是从极远方投来的海市蜃楼，他的影一片模糊，面目空白。但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时，神便一片温柔和怜惜。

“真的。”叶青玄了她的发：“我又不会骗你。”

“从今以后，会有新生活在等待着你。”

他抚摸着少年的白发，像是要借着这虚无的雾气碰他，可是却无能为力。

叶青玄说：“我们该回去了。”

就在无尽的海之中，有银白的月从天空的尽升起。月光遍照，向着世界仁慈而公平地洒落清辉。

海上生明月！

铮然的琴声依旧在狭窄的空间中回，随着小巷的延伸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渐渐消散的声音地了石中、中和风中。

那一刻，整个阿瓦隆下城区的人都在睡梦中听见了那隐约的声响。宛如金铁错的铿锵琴声了梦境里，将梦境也随之改变了。

看到她想要说什么却不好意思说的样，叶清玄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会，就算你再骗我也没有关系……”

他现在真是又冷又饿，而且困，像是被拆碎了一样，痛苦难耐。但这些东西都没关系了。

裂隙中。

白汐茫然地看着他，许久之后，拉着他的袖从地上爬起来。她像是疲惫到极了，没有力气再说话。可这个时候她就乖巧起来了，没不会胡闹，不会跑，也不会不听话。

雾气波澜了一瞬，消失无踪。

“叶，解开那个谜题。”

叶青玄想要把她拉起来，却觉得浑上下都像是被石砸过一样生疼。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碎裂掉的指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拼接回去了。

“白汐抬看着他的睛：“那我说谎的话，你会生气吗？”

叶清玄懊恼地垂下，着角，像是要驱除掉徘徊在那里的酸涩苦意。

－

他愤怒地捶打着墙，像是发着自己心中的难过和无力：如果自己早一些苏醒的话，是否就来得及和他说一些什么。

他渐渐远离，要随着雾气一起消散离去了，察觉到少年错愕地目光，便停下了脚步，微微地回，模糊地嘴角像是微笑着，却无法看清。

“你醒了？”

十指依旧胀和乌黑，但已经不是彻底的坏死，或许敷药之后还能够回到往日的灵活。叶青玄试着屈起关节，发现指动了动，便开心地笑起来。

白汐愣住了，她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许久之后，她低下‘哦’了一声，便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