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机人回答得非常仔细，这是她的智能设定。

让这么多的人在地下生活，而不去太空，其究竟就是为了这灵魂结晶。只有地球上的人才能较为容易地通过灵魂鉴定，成为能提供灵魂结晶的生产者。其他星球都不行。而这个较为容易，也是在千分之一的比率。

而万亿人的数量，也是在几百年中测试的最佳总数了。因为再多，这个晋升比率会远低于千分之一，反而总数下降，就得不偿失了。

“一千？”老徐苦笑了一声，他总共的积蓄也不过七百，这样看来，之前贺肯过来专门指导卓川一次，已经是给足了面，还清了以往的情，真要正式请人家下来一次，他一辈的积蓄也不够。

“十分钟的指导，也是可以的，不过这就需要和其他学员一起拼时间了，毕竟我们不能浪费公民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为这碎片时间来回奔波的，当然，我们平时也是至少积累起十小时的指导时间需求，才会邀请公民下来指导的，一万下品灵魂结晶的收才值得他们专门来一趟”

其实这地下的人力也不值钱，毕竟是万亿的人，但是所有人都将力放到如何成为公民的事业上，也不可能浪费力那些无益于灵魂成长的事情，就算是工作，也是和灵魂成长有关的，比如教育这工作。

这个仿真的女机人，很详细地给他们介绍了这里的服务，以及收费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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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川明白，自己最大的优势还远远没有发挥的空间，现在必须熬过半个月之后决斗，等到他掌握灵魂之力，也能够凝结灵魂结晶时，那时候现代世界带给他的，可就是只供应他一人使用的灵魂结晶。

乍一听难以想象，但只要将地下每层都当成一个特大城市就容易理解了。一个现代世界的特大城市，也有三千万人。日本的东京在2010年就有3670万的恐怖人数量。万亿人，也不过是在地下开辟三万个城市而已。东京的面积才多少，地下十几千米之内，都能开掘城市空间，容纳三万个东京本不是问题。

“和公民行正面格斗指导，是照小时收费的，24级公民中，这里只能邀请到z级、y级、x级这三个最低级别的公民前来指导，他们的价格，以一小时一千下品灵魂结晶为底线，据级别和真实实力排名不同再行相应加收”

“如果只是指导十分钟的话？能有这样的服务么？”卓川替老徐解围。

机人到底是机人，对卓川这样的还价，自然没什么不耐烦。

机人的态度自然是极好的，它们又不是有意识的生。

...

一个仿真的女机人，来招待他们。

来，容纳了近万亿的人。

当然这是建立在科技度发达的基础上，能源和十分充足。

很快通信响了，在鉴定他们份合法后，允许他们。

一千的话，价格也太了，卓川看懂了老徐为难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