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灭族？”

“人类舰队采用无害通过，是因为人类个生存力，采用无害通过思路的族基本都有生存力这个特。”

“那就让我好好的看一看，你能把你的侠客当到什么地步吧。作为你刚刚发言的奖励，我将会共享一些情报给你，有真的，有假的，自己辨别。”

“我们也要掂量自己的实力啊。侠客又不是死士。”林有德回答。

舰果然很。

“盗亦有，你们没有对应的文化。所以我才用佣兵这个称呼，实际上，我更愿意称呼自己为侠客。侠客也会押镖之类的活儿讨生计，但侠客就是侠客，路见不平刀相助，劫富济贫惩恶扬善。”

“哦，谢谢你，夏老师。”林有德半开玩笑的说。

林有德等人被海顿人的突然逗懵了，可上海顿人停止了笑声。

林有德略微惊讶了一下，但上摆脱了影响继续说：“我不能支持这灭族行动，我决心和组织对抗到底，就是因为他们犯下了严重越过我底线的罪行，如果银河议会也同样的事情，那么我就不能和你们站在一起了。我在来陀川之前，在吞族的全族追悼会上，向我的舰员们发表过演说了，我不能违背演说的内容。我不能尔反尔。如果你们决定对嘉苏事实族灭绝，那我们在陀川的议事厅里谈好的易，就要作废了。”

林有德的想法通过神连接共享给了夏咏芝她们，于是夏咏芝说：“你不知海顿人的无畏舰采用双层外壳设计么？外面那一层只是附加装甲，主装甲带在下面，而且主装甲带上也布置了武和侦察应阵列，战斗的时候外面这层直接蜕褪掉，就还是一艘战斗力完整的无畏舰。”

海顿人沉默了，林有德此时又产生了和在议事堂时一模一样的觉——海顿人在观察他，通过某方式。这觉和被疯狗状态的芙雅到很相似……

这时候，海顿人发来了激光通讯请求——在这个距离，激光通讯在调整完毕之后几乎不会密，除非有人刚好了通讯光束当中。

林有德沉默了。

“没有区别。”伊拉莱大女说，“本来就没有区别。正义本来就是一个虚构的概念，文明诞生之前，这个宇宙本就不存在正义。你们的母星地球，曾经的霸主是爬虫类，结果他们灭绝了，不灭绝的原因是小行星撞击还是气候变化，对这些爬虫来说，灭绝他们的自然界是不正义的。像这样的例还有很多，自然界没有正义。”

“更加像佛祖的角？”伊拉莱大女接过林有德的话茬。因为实际上两艘船之间存在一秒多一的通讯延迟，所以这句话是她在听到林有德说之前就说来的。看来海伯利安连林有德的反应时间和说话的速度都考虑了去，才能如此确的卡到这个时间。

片刻之后他说：“这样你们和组织有什么区别？”

“那还希望你顺带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我是说，海顿人和海伯利安，对化到下一个阶段这件事了解多少？”

很快，林有德就在军官频里看到了海顿人舰桥的景象。

“我知你们人类可以随意在任何地方行通讯和会议，没事。”海顿代表说，站在他旁边的海伯利安人的代言人则微笑。

“你这发言可不像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佣兵。”海顿人说。

然后海顿人拿起一个扩音一样的东西，用那个东西发了人类风格的豪大笑。

“我以为海伯利安是一个……”

“我好像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中了一枪，汪。”芙雅在后频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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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海顿人开了：“无畏舰不要啦？”

海顿人沉默了几秒，随后回答：“实际上，是的，八成以上的嘉苏人会被杀死。她们的工业将会被彻底摧毁，主要的心星系会变成一片废墟，但是只有农业的初级民地将会得到保留。之后银河议会将会建立保护区，保护嘉苏的文化。”

“我以为企业号这样的奔思路比较主……”林有德说。

“我看了下你们无畏舰的造型，太丑了。还是我的企业号比较漂亮。”

“抱歉，”他率先开，“我们现在都不在舰桥上，所以不能提供这边的画面。”

“事态被组织推向了一个极端，”海顿人继续说，“接下来银河议会不得不组成远征军，对嘉苏行讨伐。”

“你这样说难我们不应该先阻止对嘉苏的灭绝行动么？”恩莱科吐槽——当然只是在企业号的军官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