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盯着林有德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迈开脚步，这时候参与了“手撕人偶活动”的林晴薇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落到林有德旁。

“无稽之谈！”

林晴薇一边糖一边小声对林有德说：“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

“还吃了已经不存在的柿树的果。”

“我真是蠢，你真的离去后，我才发现我真的蠢。”

“你是想告诉我天堂真的存在吗？”BOSS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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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德耸了耸肩：“我知这很难接受，我也不打算说服你。不过，你真的不去和那边的老相识打个招呼吗？在你仿制的人偶已经不能用了的现在，你现有的兵力要击败我和我妹妹几乎不可能，你应该很清楚这才对。所以就算你‘上当受骗’了，对大局也没什么影响。来吧。”

“原住民？你是想说这个鬼地方是真实存在的吗？啊，不对，这个地方那么漂亮，不能叫鬼地方。”林晴薇皱着眉，“我问我家的，她说她也不知，你家的跟你解释了吗？”

“她说和我解释了我也听不懂。”林有德秒答。

“不要窥视我的记忆！”

兄妹俩在完成了仿佛在对暗语一般的对话后，相视而笑。正好这时候，海里那些“过去的来客”的影开始变得模糊。

仍然健在的后们此时也渐渐聚集到BOSS旁，和在生的彼岸的人们对视着。

林有德耐心等待着，终于他的后之一对林有德说：“我来下令吧，也请您那边不要在我们停火的时候趁机攻击。”

“没了那些杂鱼，这家伙的战斗力本不值一提嘛。”她拍了拍手，瞥了BOSS，“这是嘛？为什么不直接掉他？”

BOSS依然跪在地上不动弹，双直勾勾的看着渐渐消失的人儿们。

BOSS抿着嘴，其实他的一直在怒吼“那两人真的在那里”，但理却认定这是他内心对两人的怀念造成的错觉，敌人利用了他对两人的怀念。

逝去的人就永远逝去了，不可能再次见面——就好像那些在更早之前就离他而去的女孩那样。

BOSS双手抱着，仿佛这样就能保护那些珍贵的片段一般。

接着其他人也表示赞同。

林晴薇耸了耸肩，从吊带的袋里摸一糖，撕开糖纸嘴里，满足的允起来。

BOSS的话音突然停滞，因为瓦里娜伸手轻轻碰着他的脸颊。他颤抖着抬起手，抓住瓦里娜的手，反复抚摸着手背的肌肤，意识到的时候泪已经涌眶，顺着脸颊下。

想到那些女孩的瞬间，新的人影现在海中，正是那些已经离开他很多年的人，不但有他心的妹，还有信赖的下、尊敬的上司和长辈——

林有德往旁边退了一步，了个请的手势。

“还女装了一把客串了老爸的初恋情人……”

“嗯……算啦，既然有能随意时间旅行的超存在，那能沟通生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想啊，时间旅行不就是一沟通生死的方法么？野比大雄还用时光机回去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呢。”

“没人窥视你的记忆。”林有德轻声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但好像我制造的这个空间可以沟通生死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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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德抬起一只手，示意妹妹安静。

BOSS本没有回看聒噪的兄妹俩，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些为了他的事业献生命的人，眶微微。

“看起来，我最后还是失败了呢。”他一下跪到在这些人面前，膝盖地的时候激起许多曼殊沙华的。

“我也不知，反正这个空间好像可以模糊生死界限，而且这里好像还有原住民……”

林有德撇了撇嘴，上前一步对BOSS说：“看来时间差不多了，让你的舰员停止抵抗。”

“我曾经承诺过，无论如何都要成功，不让你们的牺牲白费。但是现在这个诺言永远无法兑现了。”

“没问题，指挥系统的效率方面，我们人类比绝大多数族都，不必担心。”

“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吞族被组织的实验吞噬的时候，我刚好在现场，当时我们就像在观看这个族的走灯一样，所以我想，也许真的存在一个灵魂的归之类的东西，那些已死的人们消亡了，灵魂却了那个东西。”

这时候林有德穿过悬停在空中发愣的仿人偶群，稳稳的落在BOSS面前——BOSS这时候才猛然发现他的单人浮游平台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