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很无语。

于是他拍了拍手：“我对你的猜测不予置评，我的诺亚只是个文明留下的人工智能，你认为她是什么那是你的事情。我来这里，是准备夺回那位伊拉莱大女的灵魂。它在哪儿？”

“是的。”林有德答，“我们运气比较好。”

“欸？欸？”芙雅来回看着林有德和诺亚，“小诺亚是神？神也会贪吃吗？”

“来吧，用你的力量来夺取她吧。只要你能解放她的灵魂，我答应你，把她的**用长距离传送送到你飞船正前方——那之后，**是被黑压成碎片呢，还是被你救回船上，就看你的了。来吧，招吧，公主的骑士。”

一理所当然的想法。所以，在得到情报，说你宣称自己边有文明留下的人工智能的时候，我产生了一个推测：你边的，会不会不仅仅是个文明的人工智能？

林有德问诺亚：【有这回事吗？】

【没有，说到底，我们文明只关注自己兴趣的事情，我目前只遇到了一个文明，我们最大的分歧是甜甜圈到底好不好吃，为此我们打了一架。】

“也许是你提供的信仰心不足，不能像以前一样引神迹，也许神另有我们这些凡夫俗不能理解的打算——这些都能解释得通，不过我个人倾向于另一说法：神不止一个，银河系里还有其他化了的文明在看着，他们之间正在竞争，而我们就是他们用来比试的棋。银河系就是一个大的棋盘，你我都不过是更级存在用来实现自己意志的……”

“就在这里。”

海伯利安的光闪烁了一下，接着一个大的鸟笼现了，丽得仿佛人偶的少女正沉睡在鸟笼当中。

林有德笑了。

“很有意思的推论，不过结果是错的。我们飞船零伤亡，确实很奇怪，然而这只是纯粹的运气。你的推论很容易反驳，如果诺亚真的是神，我为什么还会被你威胁？”

“运气？哼，难不是因为，更级的生命——不，也许称呼他们为‘神明’更合适，难不是因为神明的眷顾，才变成这样的吗？‘诺亚的神光护佑着我们’。这并不是你们人类军队中传已久的迷信传统之一，你们是在向真正的神祈祷，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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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你至今为止经历过的事情：你无数次化险为夷，了让整个银河系都震惊不已的大事，经历了无数次殊死之战，但是你却毫无伤，不但你和你的级军官们如此，你飞船上的杂兵们也维持着零伤亡。一开始还可以用你们人类抗揍来解释，图拉人上船之后，零伤亡就开始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但这个时候依然可以用‘成员密度’来解释这个现象，企业号成员太少，船太大，所以幸运的没有产生阵亡也不奇怪。你们人类历史上也有一艘这样幸运的舰船，我记得叫雪风号。但再往后，事情就变得离奇起来了。我们还没有收到你和组织编号目战的详细报告，但，我猜，你飞船上不人类还是图拉人还是那些因缘际会上船的外星人科学家，全都没有死，对不对？”

不过当前的目的并没有改变，海伯利安应该也知，随便宣称有个完成化的文明存在什么的，会让自己的权威受到质疑，大概也不会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