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一下思绪，黄渊轻咳一声，说：“象声，你可以理解这些计算过程么？”

莫象声关闭手中的小游戏，抬起来认真说：“虽然有些困难，但还是可以理解的。”

黄渊渐渐察觉到，并不是自己的计算过程存在什么低级错误，而是……似乎自己的思维太天行空了一些，导致同事们并没有理解这些公式与数据。

黄渊心中隐隐有了这样一个猜想，这让黄渊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清楚的知自己这些计算的价值，这些公式与数据甚至有可能改变整个文明的命运。同事们的质疑自己也可以完的回答，但这样一个重大的发现却源于偶然状态下的一次灵光一闪，这或许只能归结于幸运。

“我注意到，就算有这新型的推动设备，以合之后褐矮星的质量来计算，我们最多也只能为其施加每平方秒不足零一毫米的加速度，这加速真的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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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矮星虽然只是失败的恒星，但在形成初期，它内同样会行聚变，同样可以向外界辐能量，同样可以依靠恒星风来营造自己的恒星圈。而恒星风可以驱散星尘，在它周边营造安全地带，届时，人类的飞船只要躲避在它旁边便可以避免受到面包星云的影响。

“好，你来向大家解释一下。”

莫象声认真思考片刻，说：“完全有可行。”

“我们真的有能力将两颗气态行星合为一颗么？”

黄渊脸上便现了一些笑意：“你认为这有没有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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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渊知，自己应该可以称得上是一名杰，甚至尖的科学家，自己有这个自信。但如果说自己的能力远远超同事们，甚至于达到了同事们无法理解自己思维的地步，那就有些夸张了。

并不适用于这极能级下理过程的描述。唔……等等，我不太确定，它用在这里也是可以成立的，不，这应该有些问题，嗯？它……”

莫象声转再度看了一那些公式与数据，才说：“理想状态下，我们通过这些设备能为褐矮星施加的极限加速度是零零八毫米每平方秒，当然，实际情况可能要比这更小。不过如果以零零八毫米这个数字来计算的话，航行过二十光年的距离，大约需要两千两百年。这个数字对我们在座所有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们不可能有那么长的寿命。但是，对于我们文明来说，我认为这是有意义的。”

虽然所有人都知莫象声神经有些不正常，但没有人可以否认他的科学天赋。他既然说完全有可行这样的话语，便意味着黄渊的计算真的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首先推动新木星与新土星合，令其变成褐矮星，再连续为这颗新诞生的褐矮星加速两千余年时间，依靠它的庇佑，在面包星云之中航行足足二十光年的遥远距离以离开它的影响范围，这个计划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充满了疯狂，大胆与不切实际的味。但黄渊博士书写的那些神奇的公式与数据，则将这个计划从幻想拉到了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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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备可行。可是新发现的电磁作用力在特殊环境下的一异变，让我们拥有了这能力。凤凰星系中的两颗气态行星，新木星的质量达十一倍木星质量，新土星则达两倍木星质量，这两者合，刚好可以达到褐矮星的最低质量，一旦它被燃开始行恒星级别的聚变，再为其加速，我们便可以躲避在它的羽翼之下，由它保护着我们冲这茫茫星尘。唔，之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适用杨—米尔斯方程，是因为以下原因……”

莫象声没有推辞。他走上前台，首先放大了一组公式，说：“新发现的变异形式的电磁作用力拥有以下特征，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这作用力，在不接新木星或者新土星的前提下对其施加作用力，且损耗极小。计算表明，如果我们可以制造功率达到一定数值的推设备，便完全可以缓慢的改变其轨，并最终让两颗行星合，以达到将其变成褐矮星的目的……”

“或许在那大的压力之下，我偶尔灵光一闪，以超我以往平的思维能力才完成了这次计算，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我，别人将这些计算放到我面前，我应该也是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