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时候，比那一刻更让他觉得心里发堵，堵到想用尽全力气告诉穆风，他绝对不会离开……所以不要再难过了。

廿七赶忙开两步，就听见戚绍川喊了声：“小风”

“什么事忙到一个月了无音讯连个电话都没有？”

廿七张就要说话，被戚绍川抬抬手给止住了，他看了穆风闭的房门，对廿七说：“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听。我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情人，有的事注定是我不上的。”

“来找你。”

门一拉开，穆风抬迎上站在门的廿七，他一愣，随即低下去，绕开廿七回到自己的房间。

“唔……”穆风着玻璃杯沿，没想听他后面的，而是抬起往廿七脸上瞅了瞅，“疼吗？”

“有空多陪陪小风，他比兔更怕寂寞。”

廿七攥了手中的叉，心里有些张，他不知穆风说这些是为什么，因为这些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要赶他走的开场白，但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说：“是。”

廿七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挨的那一下，顿时摇说没事。

穆风看他不想说话，又问，“你这一个月，过的好吗？有地方住吗？吃的好吗？钱够用吗？”廿七一一都给了肯定的答案，结果穆风突然又问，“那你是不是不需要我来引导你什么了？是不是没有我，也能一个人生活下去了？”

穆风：“……”

廿七：“……”

“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知，我从来不会惩罚你什么，就算你背着我离开，我也不会天涯海角的去追杀你，我们就算再也不见面又能怎样？”

廿七伸手揩走他下上的一滴，把递给他，开场说，“戚公是为你好，”他一顿，接上真心想说的话，“对不起，我……”

穆风拿小叉戳着糕，把上面用来装饰的巧克力珠在油里一裹，送嘴里，有苦也有甜。嘴里的巧克力化完，他把一块糕推到廿七面前，想了想说：

声音时大时小的，廿七手里攥着一件衣，忍不住地靠了过去，贴在门上。他不是想要偷听的，对，这不叫偷听，万一戚绍川气急了要打穆风呢，他好冲去救人是不是。

他刚把倒玻璃杯，穆风就扯着压不下去的发梢走来，坐在餐桌旁。

“你别说了，他不是回来了么。”穆风打断他，“他是有事要忙，不是故意的。”

穆风走到洗手台拿泼脸，洗完后也不，就挂着珠滴滴答答的梳发。

但是这能证明什么

廿七轻声“嗯”了一下，“就几句。”

廿七瞄了他两，不知该用甚么样的开场白，索跑到餐厅去准备早餐。戚绍川带来的是一盒，几块致的三角小糕，颜清新，看着就令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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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七似懂非懂地，看着戚绍川带上公寓的门离开。

门把手转了转又停下，穆风就站在那扇门后，被这声叫住脚，没等戚绍川再说别的什么来，就反呛他：“我喜他喜他还不成吗这个理由够不够？”

“那你为什么回来？”穆风问。

廿七的脑开始飞速的旋转，他似乎在穆风一连串的问题中抓住了什么，又觉得没有抓的太牢，又或许那东西太渺茫让他看不清。

他穿了件浅的衬衫，外面一件墨蓝的圆领衣，衬衫的领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上大分的吻痕，但仍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在颈后的发躲躲藏藏着。

可他的的确确已经接近那个答案了，不只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最接近那个答案的时候，是昨晚看到穆风要哭的时候。

“嗯，也没什么，”穆风切着糕，“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廿七听到里面安静了片刻，不知是僵持住了还是怎的，竟然一时半会没人说话。

过了会，戚绍川才从里面来。

戚绍川走到餐桌附近，指了指早餐，“看着他好好吃饭，再喜的东西也不如饭能养人。”他整整衣服往门走去，一手放在门把上，又叹气回看看廿七。

然后有脚步声走过来。

没有退让的意思。

没多会，穆风换了衣服从房间里来。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吧？”

廿七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