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化已经反应过来了，他吃惊地看着贾赦：“赦小，你是说，让族人也下南洋？”

“那儿离中原远了一些，过去暂时也不那么容易，但是南洋这里，侄儿手里有个船队，却是年年南下跟那边的土著生意的”贾赦说，“族里也有一些生活困顿的族人，留在京里或者是金陵，活得上顿不接下顿，与其让他们仗着贾家的名偷摸狗，胡作非为，不如让他们到南洋闯一闯”

贾敬也是说：“我之前在南方为官，有空的时候回过金陵祭祖，金陵那边的情况也是差不多，除了少数几房还过得去，大多数的族人日都比较困窘”贾敬没有说的是，族中一些祭田前些年却是被偷着卖了，这事的似乎是之前被贾代善置了的赖大，后来贾代善补了一些钱给金陵族里，让他们把祭田买回来，只是那些族人自个将钱财给昧下来了。

贾代化了，直接拍板说：“树挪死，人挪活，咱们两府哪里养得了那么多族人一辈，回就问一下，哪些人肯下南洋”

...

两人被贾赦这番近乎大逆不的话得都有些傻了，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贾赦连嘴都没怎么动，就在他们耳边说了这番话。

繁衍众多，但是，贾家的产业却也没增加多少，大家都是当家的人，心里面应该也有数吧”

贾代化还好，老狐狸一个，虽说被贾赦说得心中震惊，但是面上只是神一动，很快便恢复了原样，而贾敬却是神情大变，不过，他多年读书，养气功夫也是不浅，还算是有几分所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风范，这会儿面变换了一番，却是了一个为难的神情：“只怕那些族人不愿意背井离乡啊”

贾赦抚掌一笑，说：“不是京城，还是金陵，贾家如今莫说还不如开国那时候，就说哪怕依旧是一门双国公呢，但是老实说，咱们两家真要论手上的实权，只怕还比不上京城一个五品的小官呢想要再买什么良田产业，却是要抢别人碗里的骨，只怕是难得狠就算是之前圣人查抄了那么多人家，那些产业拿来卖的，咱们能买的也就是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起来不方便，一年也没多少产”

贾代化了，说：“不错，我们宁国府还好，人不多，宁荣街上依附着咱们两府的族人，如今有的人家就剩下了两亩薄田，整日里只能靠着给咱们两府跑，上门打秋风还有祭田里面的一些息度日了，为着家学里的一顿饭还有纸笔，快二十了，赖在学里的都有”

说到这里，贾赦却是直接用束音成线的手段，在贾代化与贾敬耳边说：“过上一些年，咱们老贾家有了足够的实力，就可以直接到南边那块大陆上，到时候，贾家在那边直接称王也是可以的”

贾赦见两人中都是了了然乃至兴奋，跃跃试的神情，他也是换了一个，然后却是说：“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手下的船队，年年往来于南洋和中原，等他们在南洋那边闯个明堂来了，直接就能坐船回来，也是衣锦还乡啊我倒是不相信了，他们一个个宁愿守着一辈不属于自个，年年只能分到一息的祭田饥一顿饱一顿地过日，却不肯自个多力气，个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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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贾代化与贾敬都是心中有数，各自，贾赦便直接说：“这么说吧，敬大哥跟我如今也都还算年轻，将来再有两三个女也是正常的，族中的那些族人，哪家没有几个孩，想想看，再过个几十年，族中该有多少族人，总不能全靠咱们两家年年购买祭田，养着他们吧咱们如今还有爵位，将来爵位到了，若是孙也没息，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贾敬就是疼，他不是什么势的，杀伐决断的人，之前发现了问题，就想要追究，结果那些族人这个诉苦，那个哭穷，又有一些曾经跟随着老国公打过天下的族人，上还带着战场上留下来的残疾，贾敬虽说如今了族长，对上这些太能拉的下脸的族老，也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暂时削了那些人理宗祠祭田的差事，换了几房族人着，其实也是治标不治本。

贾赦了，用手蘸了茶，在桌上画了一个略的世界地图来，然后指着地图说：“这儿便是中原，这边是南洋，再往南，这儿还有一块大陆，比中原还要大一圈，那边生活的土著，都比不上金陵一府的人，而且那边矿产非常丰富，侄儿听人说，那边有人在路上走，都能踢到一块狗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