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心澈的介绍，尹素问才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方才自己的过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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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师父，这小家伙可有名字？我们叫它‘小白白’好不好？如果以后它有了小宝宝，就取名叫‘小小白’······”

见她心绪渐渐平复，心澈也终于不再张，一手抱了白兔坐在她边，特意选了比较近的位置。他的一只手臂还被她抓在手里，几番试着回手来却被抓得更了些便也没有再拒绝。

溃的边缘，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无所畏惧、毫不在乎的尹素问了。

心澈的手温柔地轻抚着它雪白光的后背，脸上有难得的笑意，他总是如此，对待动反而会比对待人更亲近些。

有温的一团绒落了她的怀里，的、的。慢慢摸索着将它抱起，觉到有小小的爪轻轻勾住了自己的手指，圆圆的脑袋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尹素问的心中莫名就有了一丝意，这么多天来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微微的笑意。

火堆升起的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长长的睫和微微上翘的嘴角，里眉间尽是温柔笑意。

隔着篝火的淡淡光，心澈微微侧看向旁的尹素问。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我倒是应该好好谢谢它才对。若不是它误打误撞来了这东皇崖引得师父至此，此时的素问恐怕也只能落得死风雪中了。”

尹素问的脸上有一好奇和不好意思的神，像个天真的孩。

“好。”

他从不曾如此长久地注视过一个女，不曾如此亲近地与师父以外的任何人单独相。此时的尹素问看不见他，他便这么遥遥地望着，神复杂，仿佛有万千言语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我能抱抱它吗？”

她明白，很多时候，动比之人往往更有情义，虽然还看不见它的样但没一会，一人一兔就相得分外亲近了。

“确实如此，这白兔虽是兽类却颇有灵。这几日为你寻得的那些草药里最珍稀难觅之都是跟着它才找到的，否则大雪封山找不到合适的药材施主怕是也很难挨过去了。”

那白兔了心澈怀里倒也不动，仰着小小的脑袋仿佛能听得懂人说话一般，两只红睛滴溜溜地转着，听累了就蹭蹭心澈的，直往他衣襟里钻着自顾自睡去。

...

“暴风雪那天，贫僧在回寺的途中遇到了这只受了伤的小兔，本是想要帮它简单包扎一下，免得血腥味引来林里饥饿的猛兽，又或者躲避不及会被活活冻死。不过起初它好像害怕得很，不但不肯合还一路跌跌撞撞地逃跑着上了这东皇崖。也正是在那里才恰巧发现了你倒在树下，所以就把你们一起带到了这里暂避。不过，来了山这几日它倒很是乖巧，伤好了还赖着不愿走，方才爬到施主上也只是一时调，却不想让你受了惊吓，施主万勿要怪罪它才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她上有斑驳的光影，和怀里小小的白兔亲昵地黏在一起，神温柔，语气中有丝丝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