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此人西域密宗，武功。下他若要舍了命殊死抵抗，即便拼了你下的所有兵士怕也只能落个两败俱伤，而尹施主则绝无生还可能。今日他功败垂成，此时所求的无非是安全离开，贫僧已与他达成妥协条件，你放他生路，他放尹施主离开。作为条件，我会与尹施主换人质。”

刺客的面容隐藏在巾之中看不表情，碧的睛却满是戏谑的神，见心澈郑重卸下了冠、外袍和佛珠后果然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走来这才又满意地。

心澈自人群中缓缓走，他步履定但速度不快，边说着什么奇怪的语言边朝着刺客与尹素问的方向慢慢走去。人们只听得他是在与那刺客焦急地对话，但是却听不懂所言语的内容，只有张少卿大致猜得那应当是西域某个国家的语言。

猜得对方是个外族人，心澈先是以梵语试探让他住手，一句话之下果然有所效果但并没有得到回应。稍一思虑之下，又换了吐火罗语再次与对方谈，果然，那刺客竟以同样的语言与他对答起来。几句话过后，他终于稍稍松了一气，转而向着张少卿说到。

顿了下来。

忽然起了一阵箭雨，凌厉的箭夹着风自耳边呼啸而过，越来越混的脚步和叫嚷声开始扩散蔓延。尹素问只觉得脑袋很沉、很累，前一黑地朝着地上栽去，只有心中还尚存一丝清明，似乎还在不停地呼喊着：少卿，不要，一定不要放箭。

心澈神平静地朝着他，又回看一后的众人，以神示意了圆不要说话，最后才转向刺客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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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声嘶力竭的哭喊和被捂缚手的钳制就要让她窒息了，那刺客的手上好像还使了什么迷药，尹素问只觉得自己的呼越来越困难，连带着沉重，神也开始不甚清晰了。恍恍惚惚中，她只觉自己被一力猛地向外推去，有熟悉的檀香味和人影与自己而过，她想伸手抓住却只能是徒劳。

“放她走，我来。”

她一遍遍挣扎着、竭尽全力地哭喊着，希望心澈一定不要犯傻跟自己替换什么人质。方才混之时她并没有看到那一瞬间差飞的众多利箭，只满心以为张少卿和他的军队都在这里，纵使这个刺客武力再他也总会有办法将自己救去的，可若是人质换成了心澈，她并无把握张少卿是否真的会拼尽了全力去救人。张少卿于公事向来杀伐果断，于外人向来冷淡，她是知的。

夕的余晖斜照在张少卿脸上，看不清他的神和表情，他并没有与心澈说话，只向后的军士手势示意暂且后退。

周遭一片寂静，只有心澈一步步走向尹素问的声音。后的一些小沙弥开始自发诵经，衣袂迎风而起的声音伴着隐隐的经文声在心澈后缓缓扩散开来。

...

尹素问自重新被钳制住之时便被刺客地捂住了嘴，此刻有难言心中更是焦虑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