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行行好，再养我一阵吧。我还小。等我长大些，能卖更多钱。”

瞧着铜镜里自己的女装模样，她真觉得这一切宛如梦一般。一场荒诞不羁的噩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

横竖这瘦卖去了，主顾会送新衣服过来。这一就穿一回罢了，回还能卖掉，不碍事。

婆娘哪里还顾得着，不三七二十一就应承下来。往家赶的时候，那腰扭得，就跟扭秧歌似得，喜气直往外透。过西街的时候，她还是捺不住，和黑脸婆娘打了几句官司呛呛声，话里话外都透这一回要争先挣脸的意思！

*

万一醒不过来，可怎么办？

末璃这一阵都很乖，又病着，也就没再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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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买了新衣服，如今末璃穿的是她的旧衣服，不光版型不好颜也暗淡。这好好鞍，想要小丫瞧着神漂亮，还是得穿面合适得衣裳才行。

把末璃打扮了一番，婆娘觉得万事俱全，就让她脱了新衣裳，继续躺着。可巧人参粥也熬好了，因这一回的参须好，苦气更。她是着鼻把盛着粥的瓦罐端来，搁在床，用瓷碗舀了一碗，亲看着末璃喝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于是她也就不再多言，低着。

惊得是想不到自己兜兜转转，结果没跑远，又要回去了。喜得是回京城也好，至少那地方是她主场。

“既然姨娘都安排好了，那一切就都听您的吧。”

好有个大主顾，趁着这丫看着还行，赶手，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末璃这还是一回正式的女装打扮。因她一直扮男人，发就没留长。婆娘给她梳了个双丫，垫了两个丝窝窝，倒也撑起来了。

见她这乖巧的样，麻脸婆娘是满心喜。当下一拍大，直夸她是乖宝贝。又把路上买的新衣服给她换上，还亲自给她梳了。

把驼背赶去下房，婆娘把熟和烧酒拿来，等着相好的老鼠来。

可她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呛声。只能苦苦哀求。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了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老鬼一想也是，，应了。把婆娘给喜得，哭脸立转笑脸。

她是喜滋滋的回来，把熟和烧酒搁在柜，把参须给驼背，让驼背去熬粥给末璃喝。自己则扭着腰到屋里，黄鼠狼给拜年，跟小丫说说话。

这话说得，叫末璃吐血。你行你去啊！谁拦你！

她一抖，麻脸婆娘的脸就不好，狞眉瞪训斥。

可也说不好，买来的东西就是货。万一中途了变故怎么办？转手送人啊，转卖啊，也是有可能的。

末璃得知明天就会有主顾上门相她，吓得浑发抖。

才病了一天，小丫的脸就黄了，那可影响价钱。

又在酒肆里买了些熟打了两角烧酒，心里兴，回去得喝两杯。

又想到既然是家给主人来卖瘦，那至少得把她送到京城里去才行，这路上的时辰她还是安全的。

末璃一听是京城里的人家，心里是又惊又喜。

回来的路上，麻脸婆娘又破财在药铺里称了一两上好的参须，准备回去给末璃熬粥喝。如今小丫在她里已经成了一堆明晃晃沉甸甸的银，可不能虎。舍不得孩不着豺狼，这要的关，该的钱还是得。

呵呵，敢情还真把自己当好心人似得。

不过老鬼还是嘱咐了，低调行事，不可张扬。闷声发大财！

“别不识抬举。你瞧瞧你在这儿吃我用我，了老娘多少钱？你这药罐，我们小门小可养不起。趁早去那大人家，穿金银，天天喝人参粥，多好。老娘要是但凡年轻几岁，早就自己去了，还得到你。”

“你要不是个药罐，那我就养着你。横竖你人小嘴浅，吃不了多少。可谁让你这不事，这天天人参粥喝着，我哪里养得起？姑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明儿个来的可是个大主顾，替京城里的贵人相瘦。你放心，姨娘我打听过了，不是来买丫的，是买去给贵人小老婆。姨娘哪舍得你这样标致灵又听话的孩去受苦？往后的日好着呢，穿金银，吃香喝辣不说。你去好好养，给贵人生个大胖小，往后的日就有靠了。等姑娘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提姨娘我。”

麻脸婆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