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在心里一遍遍地警示自己：善良与愚蠢只有一步之隔，对任何周家人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迈错一步，自己兄妹三人就是粉碎骨。

“大哥、二哥，拍手！”周晚晚伸手，示意大家击掌庆祝。

薛芹自己削尖了脑袋要往周家这个火坑里，即使没有沈国栋的推波助澜，周梅也不会有好日过。现在对周梅不忍心，就是给薛芹机会，等她缓过劲儿回就得死死咬住自己兄妹三人不放。

周晚晚看着那个被窝里鼓起的小包有一瞬间的不忍心，毕竟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可是看看边的两个哥哥，她上就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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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和周晚晚一直目送周晨跟着李老师走教室办公室去考试。才收回目光，“大哥带你逛逛学校吧！”

“好好考，别张，能考上几年级咱就念几年级，只要你想念书，大哥就一直供你！”到了小学门，周又郑重其事地对周晨说了一遍这句话。

小学四周了一圈杨树，场一分为二，一半

兄妹三人都准备好了，最后笑意盈盈地互相看着，心里的雀跃无法言表。

周晨给妹妹穿上沈国栋带过来的新大衣，看着她抱着雪乖乖地坐在那里，两小只都白白净净，乎乎粉，看得人心里舒服极了。

周晨笑眯眯地回，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掏厕所的时候不要碰到以前的老师、同学，是生产队的活不完多晚都不能回家，是全屯的小孩时刻准备着来揍她一顿。

二坎大队小学和大队、大队供销社是一个院，十多间红砖房连在一起。全大队五个屯的孩都在这上学。小学校占的十多间房上用白灰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

“二哥，加五分，加五分。再加五分！”周晚晚在周晨后小声喊。

周为了合妹妹，一路小跑着了周家的大门。周晨抱着雪跟在后面，脚步轻松快。

这些天他每天都要说几遍，周晚晚倒背如。在周怀里摇晃脑地型。把她大哥的话背得只字不差，逗得周晨早忘了即将考试的张。

离周上工的时间还早，他今天心情又好。非常有兴致。

周梅躺在南炕一动不动，昨天她被一群孩围攻，薛芹用一只手把她拖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今天早上也一直没动静。

兄妹三人把周家冷寂破败的院抛在后。迎着朝走了过去。

周晨低老实听训，周晚晚趴在周怀里笑得小卷儿一颤一颤的。

刚说几句话，李老师就过来了。周再一次跟李老师谢，然后目送着弟弟走了校门。

留在家养伤的周霞和周玲也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她们现在也是过街的老鼠，沈国栋的那几块糖太有引力了，全屯的孩都指望着打他们赚糖吃呢！就是在家里，他们都吓得如惊弓之鸟，就怕谁忽然来胖揍他们一顿。

周趁周晨打扮妹妹的功夫，又给他检查了一遍书包，书、本再整理一遍，连铅笔都给弟弟削好了，就怕他第一天上学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加油！”三只手拍在一起，互相传递着只有他们明白的喜悦和力量。

现在是瞎好心的时候吗？！周晚晚你这个笨！

“上学去喽！”周晚晚被周抱着，张开小胳膊飞翔状。

李老师回看见两兄妹的动作。很严肃地教育周晨：“不能走后门，该多少分是多少分，加了五分也不是自己学到手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