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白莲般的云朵里穿行”周晨反复着这段，周几个人也跟着唱了起来，连小张叔叔都轻声地跟着哼着。

很快到了瓜棚，一大片瓜地，两各有一个看瓜的小窝棚，看瓜人住在这里，一般看瓜一边卖瓜。

挨着公路这一边的看瓜人是老丁，周兄妹几个从小跟他非常熟悉，老远喊他来。

老丁情又有局促地把沈爷爷和郭老先生往他的黄泥小窝棚里让，被沈爷爷摆着手拒绝了，“在外面凉棚里坐坐，老哥哥也过来跟我们俩唠唠嗑。”

瓜窝棚旁边有一个用茅草搭的四支起的凉棚，是给买瓜和吃瓜的人准备的。周几个手脚麻利地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沈爷爷、郭老先生和老丁让去。

老丁却不肯坐，他拿起个土篮用荆条遍的大筐，能用扁担挑起来要去，“我去给沈首长捡两个好瓜”

周把土篮拿过来笑嘻嘻地开玩笑，“丁爷爷，您给我们吧保证把您最好的瓜都摘下来到时候您可别心疼”

“让他们去”沈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几个朝气蓬的孩挥手，“让孩们随便野去咱们老哥儿几个也能安安静静地唠嗑”

周带着弟弟妹妹一溜烟儿跑了，留下几个老人欣又喜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慨。

周几个挑挑拣拣笑闹着挑了一大土篮甜瓜，沈国栋还不满足，“墩，你去找个麻袋，咱俩摘西瓜去”

墩迈开长去了。

周晨却去地的那把另一个看瓜的老请了过来，让他陪着沈爷爷和郭老先生一起唠唠嗑。

沈爷爷在休所憋了好长时间了，以前不好还总惦记着回屯看看，现在受大环境所限，已经很少回来了。

多找几个人跟他说说秋收、节气雨，他也能兴。

大多数人都觉得他老人家位权重生活优裕，却只有他边的人知，这个老人的心里有多压抑，上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

周晚晚和周挑几个好瓜洗净，给聊得火朝天的几位老人端过去，沈爷爷摸摸她的小脑袋表扬她。

“囡囡，过来丁爷爷给你吃糖”老丁从兜里掏一块没有包装纸的糖球，放在手心里递了过来。

老人糙的手掌有一黑的裂，那颗已经有些化了的糖球上沾着他衣兜里不知是什么的黄褐的碎屑，黏哒哒地在那里，让人看着有不太舒服。

可这是这个老人能拿来给周晚晚最好的礼了。

“谢谢丁爷爷”周晚晚睛都不眨一下，过来往嘴里送，却在半路被沈国栋劫了过去。

沈国栋着周晚晚的手腕着她的手把糖送了自己的嘴里，“你昨天还欠我一块糖呢今天有了怎么不知先还债”

周晚晚一愣，沈爷爷却笑着赶他们，“你俩去一边儿算账去别给我们捣”

沈国栋把周晚晚拉倒一边，指着自己鼓起的腮帮教育她，“这你也敢吃忘了你吃顿剩饭都生病了”